羽哥看见他们的神情,无奈耸肩,小声的道:“本来那个活应该是我干的,但是他还记仇呢,前两天我抢了他的工作,今天说什么也要抢回去,我觉得无所谓,就让给他了。”
这话听着怎么听都像是在侮辱人,小白要是在跟前的话,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到起飞!
小刘直白道:“得亏小白不在这,不然的话你们俩非得吵一架不可。”
“我也就是仗着他不在,才敢这么说的!”羽哥道。
他们看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其实还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景象,没有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动。
而此刻的小白,正躲在暗处幽怨的看着他们:“我后悔了,凭什么我一个人在这里,你们在那边谈笑风生的!”
不过既然都是自己自找的,很快他也便认命了。
库尔班拉着玛丽莎的手,一步一步走到大厅里面,面对高堂的存在,他们显得兴奋而拘谨。
库尔班的母亲向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,见状,还开玩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,不过举行一个仪式而已!之前不是挺大方的吗?”
说着,还露出了大方的笑容。
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未来的婆媳关系不错。
玛丽莎勉强微笑,但还是很紧张。
家长们把这种紧张看作是单纯的紧张,而库尔班他们却知道,她所担心的不止于此。
“别害怕,我心里有数。”库尔班跟玛丽莎道。
可以说是在哄她了。
仪式结束,当他们要喝交杯酒的时候,库尔班专门把指环上的银戒指,伸进了酒杯,发现确实如同之前检查的一样,没有毒,这才喝下去。
只不过喝完之后,他还是两眼一瞪,晕倒在地。
眼前的一些发生的太过突然,玛丽莎被吓到了,整个人的身体颤抖不止,过了好一会儿才尖叫出声。
她立马跪在地上,去推库尔班:“你没事吧,你别吓我,我不禁吓的!你一定是故意的,对不对?”
库尔班没有回话,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库尔班的父母顿时变了脸色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由于库尔班平时爱玩的缘故,大多数这种情况下都是他的恶作剧,然而今天却有所不同。
他的父母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的。
任谁看见自家孩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都是心如刀绞的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毕竟最近发生的事还蛮多的,而且库尔班几乎像个陀螺一样,一直团团转,免不了身体吃不消。
玛丽莎呜咽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是酒里有毒,但是他刚刚明明用银戒指试过了,为什么还会这个样子?!”
库尔班的母亲愣了一下,随即才道:“你说什么?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?”
年轻人显然要比他们知道的多,而且还没有告诉他们。
“你们不该什么事都自己扛的!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为什么不跟我们说!”
库尔班的母亲很显然是崩溃的,但是看着梨花带雨的儿媳妇儿,而且还是刚入门的儿媳妇儿,实在也骂不出口。
她只能寄希望于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