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花姐,”好半天,差媛才轻轻招呼道:“您与杨阿姨?”冯花花这才清醒过来,抹一把泛红的眼睛,冷静的说:“明天过了,再给你们讲。现在,你们安排休息去吧,我要单独呆一会儿。”抓起手机,走进小屋,轻轻关上了门。
三姐妹面面相觑,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只好轻轻儿的相互埋怨着,进了大屋。一进大屋,所有的不快全都不翼而飞,三姐妹张着手,一起扑进大床大呼小叫着滚来滚去。
想想都高兴,昨天,还呆在差家巷背着书包,心里痛骂着该死的高考,今天就到了上海,在大**自由自在的滚来滚去,哦,自由的感觉多美好!自由万岁!
滚着闹着笑着,三姐妹一起哼了起来:立正稍息听好我的指令/这一次训练绝对不是纸上谈兵/讨我欢心等于是白费心机/你已没有选择的余地/【戴佩妮-吹哔哔】
哼着哼着,差媛一下压在差距身上,差距就夸张的惨叫起来。差异不甘落后,也扑地压了上去。结果,被压在最底下的差距假惨叫,一下变成了真惨叫,反倒乐得差媛差异手舞足蹈,更愉快的哼唱着。
这是我独创的秘密基地/要战胜我的战斗毅力谈何容易/飞檐走壁已是落伍的把戏/这年代只要用手比一比/(用指的就可以)【戴佩妮-吹哔哔】
差媛忽然觉得不对,低头一看,吓得用力一掀差异,朝一边儿滚开,然后和差异爬起来,左右扶起了差距。可怜的差距,被两座肉山压得花容失色,脸色惨白,大张着嘴巴,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。慌乱得二人好一歇轻轻拍打,揉搓和按摩,差距才缓过了气儿……
闹过疯过后,三女生就如何睡觉开始了讨论。在差家巷家里,既便是条件最艰苦的差异家,作为高二女生的差异,也亨有一间小单人床。虽然的确小和简朴,差异却把它布置得温温暖暖,称心如意,忙完一天紧张的学习,往小**一躺,嗨,就别提有多舒服了。
至于差媛差距,就更不说啦。然而现在,噢老妈,我有点儿小小的后悔了哦……可路是自己选的,决心是自己下的,怎么着,刚开了个头就给吓住啦?还鲜衣怒马,仗剑天涯,闯**上海滩经风雨,见世面呢?
差媛愤愤而然:“早知道睡觉都这么维,我就不出来了。”差距撅着嘴巴道:“是啊,这怎么睡啊?还是家里好哦。”差异蹙紧眉头:“我现在,格外格外格外地想念着我的单人小床哦。”相互思念埋怨一歇,三姐妹终于达成了协议,差距差异睡大床,作为“领导”的差媛,自告奋勇睡地上沙发。
所谓地上沙发,是把靠大床一侧每天晚上用拖帕拖干净,铺上一床凉席后,整个个儿人睡上去即可。当然,如果是冬季,凉席上再铺上棉絮(一床不够就用二床,以此类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