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是不?去吧,办了给我短信。”“好,阿拉去啦。”脚步一动,朝门口响来,差媛急忙往后一退。可是,“站住!”“又咋啦?”啵!一种何曾熟悉又陌生的轻响传来。“啊哟,我的娘哇!妈妈咪啊!”王尚受宠若惊的叫道:“花花,再亲阿拉一口,怎么这么香哇?”“滚!”
差媛又一退,随手轻轻关上了洗手间的房门。
小屋门开了,王尚的脚步声向右一拐,吱嘎开了大门,嗒嗒嗒地下楼去了。吱嘎!大门重新被拉拢关上,轻捷的脚步声响到了大屋,停停,大约花花姐正站在大屋门朝里探探,然后返身回来,停在洗手间门前,喳!喳!门把手摇摇,传来自言自语的喃喃。
“怎么搞的,又锁上了?还总资产过千万呢?一个破烂出租房,坏了修,修了坏,我呸!”用脚尖轻轻踢踢:“锁着吧,我睡会儿再说。”脚步声进了屋,嗒,关了小屋门。
在洗衣手里听得真切的差媛,急忙轻轻拉开了门,探头四下瞧瞧,身子一动出洗手间,轻轻返手紧紧关上,重新蹑手蹑脚的摸回了大屋。
看看一派波光的大屋,差距差异正睡着快快乐乐,差媛重新挤到中间躺下,一下感受到了二姐妹身上的热气灼人,无奈又坐了起来。
成扇形洒进来的阳光,正好离她的双脚不远。于是,差媛的双脚开始自由甩玩,向前溶进灿烂的光波,脚踝上犹如镀了一层金色,向后甩进空空的床底,就像儿时**着秋千……差媛边甩玩着,边回想着刚才偷听到花花姐和那个王尚的对话。
她断定,花花姐一定不知道,门外有人,隔墙有耳,自己在偷听。既便她最后还有意跑到大屋门口探看,可心不在焉匆忙一瞟之下,未必能发现自己不在**。这样更好,要不,知道我在门外偷听,花花姐又会怎样看我呢?
我可不是坏人和问题少女哦。想想真是歪打正着,这一无意的偷听,让差媛第一个窥见了花花姐的秘密。花花姐居然和人贩子打过交道,还与人贩子撕打挠抓,这是怎么回事儿?
看来,当初差家巷的街坊们,对当年的高二女生逃学在外的传闻,也不全是空的,嗯,有机会一定问问花花姐。
还有,明明知道我们三姐妹在大巴车上,与那个杨阿姨聊得投机,杨阿姨也答应帮我们找一个好点儿的工作,可花花姐却为什么一口咬定,女法官就是人贩子,还特地找来那个王尚帮自己?
不行,这其中一定有故事,待会儿一定得问问花花姐,要是她认错了人呢?杨阿姨是女法官,人民公仆,那么端庄,严肃和正能量,坐着不说话就不怒自威,那个大巴车司机和胖售票在她面前的表现,我们可都是亲眼看到的。你说,这样的女干部,会是人贩子吗?
现在我明白了,那个王尚,原来就是房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