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也进一步摸清楚了,三少女是江南水乡的高二女生,因备战高考学业过份沉重紧张,三女生的家长出钱,让三人联袂到首都游玩散心,以期回来后重振精神,投入决战前的最后学业冲刺。漫无边际的聊谈之时,天边露出了晨曦。
这时,女法官意外接到了同事们打来的电话,说是因故在途中一座小城提前下车办案,让女法官也下车赶到。于是,女法官不费吹灰之力,就说服了三少女跟着自己下车,一同前往免费看公安“办案”,最多第二天就会送三少女重上去北京的列车云云。
结果,毫无悬念,年轻单纯毫不设防的三个小姑娘,高高兴兴又叽叽喳喳的跟着女法官,走进了火车站旁边的一家私人小旅馆后,迎接她们的是三个吊儿朗当狞笑着的小混混。
发现上当后的女高中生们,当即吓得呆若木鸡傻了似的。女法官一咧嘴,三个小混混扑了上去要“验明处女身”,便于进一步与下家买卖时的要价。二少女吓呆了,任由小混混们,按倒在了肮脏的**。
另一个则惊醒过来,冷不防朝一边儿欣赏着女法官扑过去,不要命的撕打起来。
当然,疲累饥渴又惊怒交加的少女,根本不是女法官对手,很快被所谓的女法官,实则是这一条罪恶的贩人线上,颇具名气的女人贩子头头打晕过去。可女法官也被少女在自己左眼皮儿下,狠狠挠抓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。
女孩醒来,己是第三天下午时分,身处徐州郊外一户陌生农家**,衣不遮体,五花大绑,嘴里还紧塞着一大陀毛巾……
好在女孩临危不惧,假意答应做对方的儿媳,待选定黄道吉日与对方的傻儿子成亲。又好在老天有眼,女孩被卖到的这一家人,以前是徐州有名的三代大地主。既是三代大地主,虽己家道中落,沦为乡民,可比一般当地乡民见识广得多,当然更受到了历次运动的无情“照料”。
弄清这一切后的女孩子,就编出一个个故事,既阻拦了地主家的傻儿子不时的侵犯,保住了自己的清白,又威胁要逃跑给政府报告,让三代大地主最后一条根,也就是那个傻儿子坐牢云云。
早成惊弓之鸟的地主之家,给女孩闹得整天一惊一咋的没个安宁,惧怕女孩寻机逃跑报告政府,傻儿子被抓去坐牢断了祖宗最后一柱香火。左思右想之下,竟然放弃了花重金买来做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,还拿给路费和干粮加哀求,只求不报告政府云云。
说来可怜,昔日的三代地主之家一贫如洗,为了说服或叫感化女孩,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,全家平时寄予重望的二只老母鸡,每天下的二个鲜蛋都拿给女孩独亨,而且不让女孩干一丁点儿农活,像王母娘娘一样高高地供起……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因此,女孩在离开之前,跪下对三代地主之家,叩了一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