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锋是谁?”差媛进了屋,却故意没关上房门。王尚嗒的一声紧紧关上:“进屋不关门,哪学的哦?三个小姑娘在家,最好还是顺手关上房门好,免得意外哦。”又对大屋喊一声:“二美女,桌上有凉开水,渴了就喝哦。”故意不理眼前的差媛。
他己看出,这个叫差媛的小姑娘,对自己不太欢迎。事实上,房东回答不了刚才差媛的质问,故意装没收听见罢了。差媛呢,知道他是故意装没听见。本想进一步质问,可话到嘴巴却停顿了,差媛有点投鼠忌器。
王尚是房东,还与花花姐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暧昧,这让她虽然生气,却只能如此。“好啦好啦,别生气啦。”王尚也不愿意与差媛关系不好,就笑着解释:“本来呢,我是准备在你们花花姐在家时过来,今天是买了材料路过,顺便就上来了。进门前,我还鄗了门的呢。”房东甩甩自己双手,又说。
“以后呢,这些小事情,我让你们花花姐直接找邱哥就行了。不然,我有时间,你们又不在家。擅自进来修理呢,又似乎有点不妥当。可你看看,我从上午10点多进屋,修到现在都没修好,还真点麻烦哦。”重新进了洗手间。
差媛则在厨间慢慢站下,撬起了嘴唇。
听话听音,锣鼓听声,她完全明白了房东大叔的意思。上次三女孩疯跳时把大床沿跳断,花花姐打个电话,片刻,一个胖呼呼的中年汉子,就和一个小伙子抬着沉重的铁条上来,迅速就焊好换了床沿。
汉子走后,花花姐告诉到,汉子就驻守在小区大门内的小空坝,利用一台塞满各种工具用件零件的长安面包车,给小区居民们修理服务。无论春夏秋冬,谁家么喝一声,汉子就会应邀而至,十分方便。
居民们都叫汉子邱哥,邱哥还养着三个徒弟。所以居民们虽然方便了,可邱哥的价格也不便宜。不过,只能图一头。跨出小区大门,外面有的是修理匠,可居民们不敢喊,再说,就是喊了,门卫也不让进。何况,花花姐自己也试过,清洗同样一套油烟机,外面的修理匠,要的价格也就和邱哥要的价格差不多,所以,凡事儿也就全靠邱哥了。
而房东刚才话里的意思,就是以后我不修了,你们要再用坏了什么,自个儿花钱找邱哥去。这,的确是个问题哦。难怪作为房东,带着钥匙擅自开门进来,还大言不惭,理直气壮?“差媛,进来进来。”二女孩在大屋里喊:“你来给评评,看到底谁有理儿?”
差媛探探头,王尚正蹲在马桶前,双手扶着揭开了水盖的马桶查看。她忽然感到,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?毕竟,作为房东,能这么不计报酬辛苦的前来帮忙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自己提高警惕,说话不要太冲就最好。
于是,差媛站起走过去,啪的替他打开电灯:“光用手电哪行?亮些也看得清楚哦。”王尚怔怔,吐吐舌头:“谢谢!忙着,就忘记了开灯,我就捉摸,这儿怎么这样暗呢?”差媛也不搭话,离开到了大屋。
二女孩正坐在地板上,头靠头的看着手机,嘴里咕哝咕哝的:“这还行,这比较适合我。”“这个呢,是不是打个电话先问问哦?”差媛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:“看什么呢,这么有兴趣?”“网上应聘啊,差媛你来评评。”
差异抬起头:“我说,上网看看查查也无妨,如果有适合自己的呢?差距却反对,说是忙了也是白忙,不是小主播介绍了冉总的酒店吗?”差媛面无表情:“各有各的道理,可我倾向于熟人朋友介绍,毕竟,网上虚拟的信息,有时假批真的多,花了时间,却可能白费功夫。”差异不说话了。
差距收起手机,看看差媛:“还是给冉总打个电话吧,行不行?我们一起去看看再说,老这样不动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“我也是这样认为,可我们现在连在上海打工收入的基本行情都不太清楚,”差媛沉吟着:“我看,今天先不忙,晚上花花姐回来后,我们问问她,再下决定不迟。”“也行。”差距回答,又碰碰差异:“听到差媛的话没有?”
“差异,可这也并不影响你,平时在网上查找相关信息哦。”差媛也温和的看着她:“如果真看准了,有值得信任的,就把它收藏,有备无患。”“好的。”差异点头,又问:“你们饿不饿?我有点饿啦,”“我也有点饿啦。”差媛承认道“我也有点,12点半啦。”
花花姐上班去了,走时还提前煮好了早饭,可她,也不能把中饭给三女孩也弄好留着吧?那么现在,都有点饿?要知道女孩说话,从来都是反话正说,意思相反的,所以实际上不是“有点”,而是大家都真的饿坏了。
可是,问题来了,吃什么呢?
厨房里倒是有米有菜有盐有油,谁来弄?上前天花花姐弄饭时,半劝导和半强迫三女孩围在一起学着,看着和亲手操作,可昨天前天都在外面嘻嘻哈哈的,手艺就全还给了花花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