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们不觉得,”差媛又说:“我们三个走在街上,常有人回头看?在差家巷,还有混小子跟在后面吹口哨呢?”差距得意的笑了:“那当然,三姐妹厉害嘛,一般高矮,一样漂亮又齐心,人家不看可白不看哦。至于差家巷那几个混小子,不是被我们三姐妹狠狠的臭骂了一顿,抱头鼠窜,落荒而逃??”
差异忍不住插上来:“哎,人家差媛是提醒,我们一起到大家发闲逛认人目标大,得不偿失。”差距明白过来,停停,对差异鼓鼓眼睛:“我不知道吗,需要你提醒?我还没说完呢,哼!越来越讨厌啦。”
差媛想,既然话己说穿,不如?她看看差异。差异不笨,马上点点头:“我一个人去。”就这样,三女孩一起来大家发,差距差媛在一楼休息着等,差异一个人上了二楼大卖场。可连续逛**了三天,却不得要领。
这主要是,因为二总老婆平时的工作,是便衣防损员,身着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大家发超市标志的便衣,混在顾客群里佯装选购,东摸摸,西看看,脸上又没有刻着字,差异自然无法辩认了。
而且,眼光了得和训练有素的二总老婆,早就捕捉到了就推着一辆购物车,在卖场里逛来逛去,车里没一样商品的差异,凭直觉,认定这个傻妞儿别有所图。有一二次还佯装一般顾客,凑近差异一个劲儿的咕哝:“我靠!什么都想买,兜里没有钱。惹毛了,姐揣给你们瞧瞧的呀。”
差异当然没有回应,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,自己的目的是认人,不是来购物占小便宜的。连看都没看二总老婆一眼,推着购物车慢吞吞的走开了。
第三天下午三点,差距差媛照例在一楼休息椅上坐着玩手机,差异照例推着购物车在二楼卖场闲逛。忽听得那边发一声喊:“这下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差异看过去,几个人正围着争着什么?
平时就喜欢八卦的差异,推着购物车就奔过去看热闹。走拢一看,一个便衣的姑娘,正紧紧攥着一个中年妇女的胳膊:“昨天抓到你,你说是孩子贪嘴,习惯性的拿起就往嘴里塞?今天,你这个当妈的也贪嘴,还没付钱就顺手往自己嘴里扔?怎么解释?”
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,吓得哭哭啼啼,在一边拉着中年妇女的裤角,嚷嚷着要回家。差异一下就认出了,原来那个便衣姑娘,就是昨前天挨在自己身边,咕咕哝哝的那个女孩,哦,她说什么抓到了你,原来是超市的工作人员啊。
旁边有大伯大妈相劝和相问,便衣姑娘就提高了嗓门重复了一遍又一遍。原来,昨天这妇女带着孩子在超市里逛。超市嘛,到处都是堆起可用可吃的小食品,小商品。
小姑娘就不时拈几颗花生米,不时又拈颗水果糖,扔在自己嘴巴津津有味的嚼着。给这便衣姑娘抓住了,可中年妇女强辩到,这是孩子贪嘴的坏习惯,长大了就好了。
然而,中年妇女带着小姑娘又来了,母女俩闲逛时,小姑娘照样和昨天一样,当妈的,居然不但不制止,而且瞅瞅四下无人,自己也剥颗水果糖,就扔进了嘴巴,却给一直暗地跟着母女俩的便衣姑娘,当场抓住。
听便衣姑娘义愤填膺的一遍遍的讲后,购物的大伯大妈们,都对中年妇女提出了批评。也有息事宁人和稀泥的:“算了嘛,一看母女俩就是外地人,没几个钱,生活这么贵,小姑娘贪贪嘴巴,可以理解嘛。下不为例嘛。”
更有居心不良的:“何必揪着人家不放?得理还让三分呢。再说了,你这么大个大家发超市,赚了我们顾客多少钱,人家母女俩拈几颗吃,就吃垮了吗?”便衣姑娘本来秉行工作职责,所作所为,没有什么可指责的。
可人上一百,形形色色,如果她脾气好一点,理智一点,差异这三天的假购物,或许就完全白费力气了。可她听了,偏偏气得一叉腰:“关你们屁事儿啊!你们硬是站在干坡上说话腰不疼哦?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,硬是不懂哦?”
说罢,仰起粉脸蛋四下瞧瞧,一挥手:“××,×××,你俩过来。”混在人群中的一男一女两个防损员,涨红了脸,有点迟疑不定。
本来,按照防损工作纪律,不到万不得己,不能相互招呼暴露身份。因为你身份一暴露,真正的小偷和占小便宜者,一定会认真的记着你,避着你,你的工作价值就小得多,甚至完全失去了价值,只得转行干超市别的工作。
因此,一男一女没有马上响应。便衣姑娘瞪起了眼睛:“怎么,喊不动啊?”女防损员就垂垂眼皮儿,挤了过来。男防损员却没好气的应一句:“你牛!二总夫人,敢不动哇?”也挤了过来。就此,差异大功告成,不便牢牢记住了三女孩要找的对象,而且还趁对方威风凛凛,指手画脚时,举起手机拍下她清晰的面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