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泽城佯作无意的端坐在座位上,努力克制心中的惊喜,却又涌上一丝无奈。
“还不过来吃早饭。”他平淡如常地叫了她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。
唐静颜这才微微点点头,走了过来,习惯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旁侧正坐着乔泽城,唐静颜垂着头,心跳加速,一直都这样坐,从未感觉有什么不妥,反而现在不自在起来。
桌子上摆了五花八门的早餐,唐静颜的碗筷纹丝未动。
“怎么还不吃,在那干什么?”乔泽城没好气地乜了她一眼,夹了根油条给她。
唐静颜这才抬起头,看见油腻的食物,蹙起眉,昨夜醉酒之后胃一直不是很舒服。
“太油了,有稀饭没?”她捂着自己的肚子,轻声说道。
乔泽城看她微微泛青的脸色,顿时明了,他拿起她的碗,让保姆盛了碗粥给她。
“不会喝酒,下次就别喝那么多,女人家家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想起她昨晚的狼狈样,他就气难消。
唐静颜咬咬唇,不说话,她自知理亏,昨晚,不止自己出了丑,更连累到温馨……
她想起温馨,猛然抬起头,“楼凯平怎么说?”唐静颜的语气里又恢复了平常的严肃。
乔泽城放下手上的碗筷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“你觉得他会怎么说?他们都是成年人,自己会解决。”他的双手抱在身前,靠在椅子上。
唐静颜有些恼怒的将勺子丢到碗里,“你的意思是他什么都没交代?可是今天早上你也看到了温馨……”她越说越激动。
“凯平不是那种人。”乔泽城平静地说道,跟她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不是哪种人!他一个大男人到一个女孩子房间过夜,你说他不是哪种人!”唐静颜显然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气愤,她胸口起伏。
“那温馨和你交代了什么?”乔泽城上身缓缓逼近她,似笑非笑,他挑了挑眉尾,胸有成竹的质问道。
“这,”唐静颜一时语塞,脸色阴沉。
温馨的确什么也没和她说。
“既然他们都不说,说明没什么事情,就算有事,他们也会自己解决。”乔泽城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,“温馨不想让你掺和进来,你就不要多管闲事。”他的语气像是在说教,唐静颜哑口无言。
“不吃了?”他看着她碗里剩下的粥。
“不想吃了。”唐静颜赌气似的看着眼前的碗,细长的睫毛上下翩飞,她眨眨眼,欲言又止。
“吃那么少,难怪最近手感都差了些。”乔泽城邪魅地勾起唇角,不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