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坐着,都不说话。
只一会儿,汤圆就做好了。
“客官,你的汤圆上齐了。”老板端上来了三碗汤圆,一一放在了三人面前,又摆好了筷子,喊了一声,就又去忙活了。
三人本是安静地坐着,老板这么一声儿,像是喊魂似的,将三人游离在外的状态都喊了回来。
“师兄,此次医馆在雍都新建医舍,药铺,可能需要凣街商贾卢晟的一些帮助,我知道师兄,白芍师姐还有师父与这商贾卢晟颇有交情,此次来雍都师父便告知我有需要可以去找此人,我还有些犹豫,不知道怎么去找,今日遇到师兄,就想问一声,师兄可方便与我一起去这卢府?师兄在雍都这几日可是去找过卢晟卢掌柜?”古柯率先开口,此次来雍都本就是繁忙,刚好遇到南宵,这麻烦自家师兄倒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我此次来雍都,还未来得及去卢府,本想着快回医馆了,再去看望故人,若是刚到这里就去麻烦故人,就说不过去了,不过师妹要是医馆的事务需要,我便和师妹一道儿去好了,一会儿吃完饭,也麻烦师妹和我一起去为卢芷媛姐姐的孩子小贤儿买个礼物,我们再去卢府好了。”南宵本不打算麻烦卢府之人,便在离凣街较远的北街的客栈住下了,但是此次古柯需要卢府的帮忙,便只好先去了。
八年前,卢芷媛和范仲在雍都成婚了,当时白紫竹带着白芍和南宵还来吃了喜酒,五年前卢芷媛生了个男孩,取名范贤,小名小贤儿。
“好啊,那我们吃完饭就去买礼物,再去卢府。”古柯说道,本来要古柯一人去卢府找卢晟,古柯还有点儿为难,不知道如何开口,这下有了南宵一切就好办多了。
邮禾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东拉西扯,相聊甚欢,自己左右也插不了一句话,就蒙着头一口又一口吃着自己碗里的黑芝麻汤圆。
平日里邮禾可喜欢这黑芝麻汤圆的味道了,今日却吃着一点儿味道都没有了,邮禾又觉无事可干,也没有话聊,就一口又一口,竟是将一大碗的黑芝麻汤圆吃了个干净。
南宵看着邮禾一口又一口地吃着,这一会儿功夫,一大碗黑芝麻汤圆就见了底,南宵自觉开心,望着邮禾就开始有点出神了。
“师兄。”古柯发觉了南宵炽热而宠溺的眼光,古柯内心有些不好受,她内心带着些许的怒气,却还是很轻柔地喊了一声南宵。
“师妹,还有何事?”南宵收回了自己的眼光,又觉自己有些失态,就随意答了一句。
“无事,我就想应该为小贤儿买什么礼物好一些?”古柯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转眼想到了要为小贤儿买礼物,就说道。
“邮禾姑娘,你觉得这五岁的小男孩都会喜欢些什么?”南宵看着邮禾,知道邮禾有些不自在,便想邮禾也多说句话,就对邮禾说道。
“啊,我从没有给别人买过礼物,我也不知道。”邮禾被南宵突然这么一问,愣了愣,回答道。
“那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买礼物,再一起去卢府可好?”南宵问道。
“我?”邮禾看着南宵和古柯,总觉自己多余,一起待着也尴尬,想也没想就说道:“今日很早就出来了,玲珑还在等我回去呢,回去得晚了,玲珑又该着急了,我还是先回客栈好了,刚好我也吃完了,就先回去好了,而且我去卢府也帮不上忙,你们去还要忙医馆的事,我去不太好,就算了。”邮禾说完,就溜之大吉了。
离开了南街,邮禾有些失意,为何失意?却也是说不明道不清,邮禾也没有再去多想,就独自回了客栈,在客栈又觉无聊,就又自己去了怡春楼,想着再去打听一下莺歌的消息。
邮禾一溜烟地就离开了,南宵还未来得及叫住邮禾。
南宵望着邮禾的背影,摇摇头,就又去吃汤圆了,南宵看着自己碗里还有一大半的汤圆,又惊奇了一下,邮禾吃得可真是够快的,如此想着,又吃了一口。
古柯从见到邮禾的那刻起,便自心里不喜欢邮禾,邮禾的出现,像是往古柯的心里压了一大块石板,古柯总觉喘不过气,本以为南宵不喜欢与人过多交流,即使自己不去争抢,也无须过多担心,但是邮禾的出现,像是打破了古柯原本的计划,自己不能再这样了,古柯不禁这样想。
古柯又想着邮禾,邮禾的脸很清晰地浮现在古柯的脑海里,随即脑海里又多了白紫竹的脸,古柯惊奇。
“师兄?”古柯又喊了一声南宵。
“师妹?”南宵正吃着汤圆,忙将口里的汤圆咽下,说道。
“师兄,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邮禾姑娘很是面熟?”古柯对着南宵问道。
“面熟?我不曾这样觉得。”南宵对于邮禾是有熟悉的感觉,因为小时候曾经见过邮禾,即使邮禾还不知道南宵就是那日的阿檗,但是再见到儿时伙伴南宵也觉满足,至于面熟就不算了,是熟悉的朋友。
“师兄?你不觉得邮禾姑娘眉眼长得像极了师父吗?”古柯问道。
“啊?师父?怎么会?我从不曾这样觉得。”南宵回答道,又想起了许昂曾经也说邮禾眉眼像极了白紫竹,南宵疑惑。
“我从第一次见到邮禾,就觉亲切,难道全是因为邮禾姑娘和师父长得像的原因吗?邮禾和师父长得像吗?”南宵不禁心里暗暗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