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歌?你打听她作甚?”牡丹表情有些凝固,摇着的团扇也停了,问邮禾道。
“莺歌是我阿娘的故友,我阿娘一直挂念,便让我打听一下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不知道邮禾姑娘的阿娘是什么人?”牡丹问道。
“我阿娘……”邮禾本就是找个托辞,牡丹如此一问,倒是让邮禾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了,总不能告诉旁人邮禾的阿娘是芪妃吧。
“我们找莺歌实则是有要事相问,但是这件事不好相告,只希望牡丹姑姑能告诉我们莺歌的下落。”南宵见邮禾不能招架了,便说道。
“怡春楼不曾有莺歌这个人。”牡丹说道。
“我们真的有要事相问,还望牡丹姑姑可以告知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莺歌的,怎么告知?”牡丹又摇着团扇,恢复了先前的样子。
“若是你不知道莺歌?为何方才说‘找她作甚’?这个她不就是暗指牡丹姑姑是知道莺歌的,若是完全不知道,牡丹姑姑第一句应该就是问莺歌为何人?”南宵说道。
“不管你们如何理解我说的话,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,我今日就是不知道莺歌,问我也没有用,你们二位还是去别处找吧,莺歌不是我怡春楼之人。”牡丹不准备多说。
“望牡丹姑姑告知。”南宵不死心地继续问道。
“真的不认识。”牡丹态度坚决,没有准备说的意思。
“牡丹姑姑,我们是得到莺歌在怡春楼的消息才来这里找人的,况且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不管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莺歌我就是不认识。”牡丹说道。
“十八年前,洛城之战,牡丹姑姑可知道?”南宵说道。
“这不是人人皆知的吗?”牡丹说道。
“我们找寻莺歌,便是与洛城之战有关,还希望牡丹姑姑可以告知莺歌的下落,这对于我真的很重要。”南宵知道若是不告诉牡丹自己的目的,照牡丹的态度恐怕什么都不能问道。
“洛城之战?为什么对你很重要?你是何人?”牡丹问道。
“我就是一名医者。”南宵说道。
牡丹才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南宵。
“你的样子像……”牡丹正突然又止住了要说的话。
“如烟你好好休息。”牡丹对如烟说道
“南医师,邮禾姑娘,方不方便,我们换个地方讲?”
“自然是方便的。”
牡丹引着南宵和邮禾离开了如烟的房间,三人到了牡丹的房间。
“看好门,别打扰我们。”牡丹对下人说道,又将南宵和邮禾请进了房间。
“拜见世子。”进了房间,四下无人,牡丹对南宵行礼道。
南宵和邮禾大吃一惊。
“牡丹姑姑,这是干什么?”南宵说道。
“我就是莺歌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