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南宵的师父,就是邮禾的母妃,邮禾想起自己从未谋面的母妃,心情有些低落,头低着。
“邮禾,你怪师父吗?”南宵察觉到了邮禾的变化,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一开始想去杏苓苑找她,想问她为什么生下我之后就要抛弃我?但是我又不知道如果见了她,我要怎么问她才好,后来我总借着要去找母妃为由偷偷溜出宫,父王也是因为此才会有意放我出宫,但是现在知道了一些十八年前的事情,我的一些想法就变了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小时候,也是你父王偷偷放你出宫,是为了叫你看看师父吧?”南宵说道。
“是吧,只有涉及到母妃,父王才会任我出宫,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去找母妃,让我带母妃回宫,因为父王他做不到让父母回宫他就寄希望与我,但是我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也做不到让母妃回宫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我藏在卢府的柜子后面,母妃一进门就抱住了你,我父王的寝宫有母妃的画像,我一眼就认出了母妃,但是我却迈不开腿去找母妃,去质问母妃,因为你,我又见到了她眼神中的爱,对你的那种关心和爱护就是我这些年一直想得到的,所以我躲在柜子后面哭,也在心里偷偷嫉妒着你,但是你小时候傻愣愣的,超级乖巧,我才没有被嫉妒冲昏头脑,不然我肯定会恨你的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阿,幸亏小时候比较傻,不然我就成你讨厌的人了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但是现在的你……与傻愣愣已经无关了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现在的我,你是不喜欢了吗?”南宵凑近邮禾,小声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先回客栈吧。”邮禾躲开了南宵。
玲珑跟着邮禾,对南宵的警惕又高了许多,将南宵从危险行列划到了极危险行列。
“玲珑,快些去。”邮禾不忘记喊玲珑一声。
“公主,你终于记起还有个我了。”玲珑极其不满地说道。
……
南宵派小二去药舍送信给白芍,告诉白芍自己的动向。
……
南宵和邮禾一起在房间用饭,南宵告诉了邮禾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,邮禾听完大为吃惊。
“南宵,我想回宫去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为何?”南宵说道。
“我想去查一下十八年前的卷宗,那里面应该也会有一些描述,我们不应该放过这条信息,现在的矛头指向了赵相,事情越来越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了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南宵的语气非常坚定。
“为何?”邮禾不解。
“你一个人去,有危险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现在只有我能进入王宫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其实,我早就想过要查一下卷宗了,我想进太医院。”南宵说道,这个想法南宵走就有了,只不过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“什么!太医院,那你也危险,太医院的人要怎么查卷宗,但是我不一样,我是公主,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就算你是公主,我也不能让你冒险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没有人敢拿我怎么样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那上次你还不是被绑架了。”南宵反问道。
“但是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”邮禾反问道。
“下次要是回不来呢?”南宵反问道。
“不会的,上次的事不会再发生了,而且上次他们也不敢伤害我,只说想关我两天。”邮禾安慰南宵,试着说服南宵。
“太医院,我一定要进去的,不仅仅是为了卷宗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南宵……”
“今日就这样吧,早些休息。”南宵说完,起身离开了。
只有邮禾一人生着闷气。
一夜就这样过去了。
第二日,南宵和邮禾早早就去了怡春楼。
如烟的精神气色都好了很对,眼神中也没有那么淡漠了。
“邮禾,昨日我说有话要告诉你,但是我身体状况不好,今日我已经好多了,想先告诉你。”如烟对邮禾说道。
“如烟,你躺好,慢慢告诉我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上次绑架我们的人是赵誉。”如烟知道是赵誉绑架的自己和邮禾后,一直想告诉邮禾,想让邮禾防着赵誉。
“什么!赵誉,他好大的胆子,可是如烟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邮禾气愤地说道。
“我听到的,我听到了他和成杰的对话。”如烟说道。
“你怎么会听到?”邮禾说道。
“赵誉一直想纳我为妾,可是我厌恶极了他,我讨厌来怡春楼的所有男的,这些男人,为了自己寻欢作乐,就来糟蹋我们这些女子,我们都是苦命女子却还要去讨好他们,真是让人恶心作呕,我还很小的时候,被卖到了这里,什么都不懂,根本不知道这男女之事,就被这些臭男人……现在我才知道一个女子的清白,是有多么的重要,可是这些男人嘴上说着爱我,其实最恶心,他们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人,这赵誉竟然跑来说爱我,要纳我为妾,他以为他这样做我要感谢他吗,我根本不屑于为他人妾,我屡次三番拒绝他,他就派人将我绑了去,这才误会绑了你。”如烟说道。
“赵誉是如此不讲理之徒,你拒绝他就要绑了你,真是过分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邮禾,我知道你的身份了,你是公主。”如烟突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