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相下马?又谈何容易?我在太医院这几日就感受到了赵相的威名,我也纳闷呢,从前我只知道赵相的势力强大,却是不知道整个雍都都是他的,而南宫一族一直都只是赵相的木偶,所以在宫外的赵誉才能够无法无法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南宵,我们一起找出赵相这些年的罪证,帮助父王一把,我知道父王这些年也一直在想办法扳倒赵相一派,而洛城之战会让赵相快速下马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邮禾,我想去幽谷山一趟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我也去,我跟你一起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你待在宫里,你受了伤,需要静养,而且你在宫内可以继续看着赵相,我去幽谷山只是想再看一看幽谷山到底是不是还有秘密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那你此去,一定要万分小心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放心吧,我会的,你在王宫也要万分小心。”南宵说道。
……
随后南宵又去了太医院,想告假几日。
南宵本想先直接找到院使梁大人直接说明告假缘由。
右院判丁山找到了南宵。
“南御医近来可好?”丁山假装客套着向南宵打招呼。
“下官近日是神官发财,当然是好。”南宵知道丁山乃是赵相一派之人,这虚情假意的问候自然是不怀好意的,对丁山说话,也不想客气。
“不想南宵御医进宫短短日子,生活已经如此如意,不过呢,还有更好的事等着南宵御医呢。”丁山说道。
“更好的事?院判不妨说来听听?”南宵说道。
丁山眼睛扫视了一下周围,更靠近了南宵一些,低声说道:“赵相听闻,杏苓苑医师医好了公主的病,就让我来请南宵医师前往赵府一趟。”
“下官进入太医院不久,竟然是没料到,这王上的旨意和恩宠竟然是比不过赵相,是下官的不是了。”南宵说道。
南宵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些,以至于这周围之人都能听到。
赵相为人最是假心假意,向天下人展现自己忠君爱国之意。
即使自己独揽大权,但还是假装听命于王上。
赵相的表面工作做的如此好,自己手下的人却是嚣张跋扈,目无王法。
而这右院判丁山更是蠢的厉害。
从不顾忌自己的言行,在太医院嚣张惯了。
“那是南宵御医还只是初入太医院,往后你就懂了。”丁山说道。
这丁山不仅没有看出南宵是故意在给赵相难看,还在向南宵解释。
真是蠢的可以。
“那下官就静待了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南宵御医先跟我去一趟赵府可好?”丁山说道。
“这等好事,下官却之不恭,这就随院判去赵府一趟。”南宵说道。
既然赵相主动找了自己,南宵当然是要去会会。
告假一事先作罢。
……
“南宵医师先前在杏苓苑可也还好?”丁山一路上碎语不断。
“杏苓苑乃是天下第一医馆,杏苓苑的医师在这王城也是身份尊贵,自然是好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这杏苓苑都如此好了,南宵御医为何又来太医院,照理说在杏苓苑是会比太医院自在多了,南宵御医为何偏来这太医院?”丁山说道。
这丁山看着是不大聪明,却还是在旁敲侧击,想从南宵这里得知赵相要见南宵的目的。
看来这丁山是完全不受赵相的信任。
赵相能独揽大权多年,自然是为老谋深算之人,不用着丁山也不足为奇。
不过赵相为何不罢了这丁山的官。
南宵有些疑惑。
“下官有位妹妹在这宫里当值,来太医院是为了能找到我妹妹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不知南宵医师可否找到令妹?”丁山说道。
“这偌大的王宫,想找一人是很难的一件事,况且下官和妹妹自小分离,已经忘记了妹妹的样貌,找起来自然是不容易。”南宵说道。
杏苓苑的医师多不愿进入太医院,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之事,南宵便编了这样一措辞,若是有人问起,就这样说道。
这太医院闲聊多了,大家就都知道了。
这样一来,南宵仿佛真多了一位妹妹一样,很多人见面就问找妹妹进展如何。
逼得南宵真在王宫假装开始找妹妹。
如今这右院判又一问,南宵只好又将这套措辞拿出来。
“南宵御医若是有何难处尽管来找本官,本官定会帮你找到你妹妹的,定能让你们兄妹相见。”丁山说道。
“如此,便是谢过院判大人了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不过,南宵御医之前可见过赵相?知道赵相找南宵御医是为何吗?”这丁山直接问了。
“不是院判方才说是下官医好了公主的病,赵相才召见我的吗?”南宵说道。
“医好公主的病只是一措辞,这公主患病,自然是王上更为担忧,看来南宵御医还是太过年轻了。”丁山说道。
丁山还以为南宵是真的什么不懂,还一心想着带南宵上道。
“是下官的不是了,下官想的过于简单了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无碍,若是去了赵府,赵相的意欲何为,南宵御医可一定要告诉本官一声,本官也好为南宵御医出出主意。”丁山说道。
“自然是会告诉院判的。”南宵说话说道。
“那就行,南宵御医尽管放心,令妹的事本官一定尽力帮你。”丁山说道。
“南宵先谢过院判了。”南宵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