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是第一次见到冯大人如此的碎碎念,倒比平日里可爱了许多,这样看来今日早朝上赵相的举动是真的让冯大人内心不安与紧张了,冯大人就先放宽心,我们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,不必太过紧张,赵相是厉害,现在我也是世子,不再只是太医院的一名医者了。”南宵看着冯大人笑着说道。
“下官也是第一次见到世子笑,看来世子也胸有成竹了,下官自然也就放宽心了,没有先前的紧张与不安了,多年前古岭灾荒,兄长寄信与我的父母,我父母自然也就知道兄长的死多有蹊跷,绝不会是死于难民暴乱中,况且兄长去古岭赈灾后,我的父亲和母亲一直担心兄长,曾多次派人打探消息,因此也知道古岭的一些情况,在古岭的灾民对于兄长并没有任何的不满,相反都还挺尊敬兄长的,兄长又怎么会死于难民暴乱呢?后兄长的书信寄回家中,父亲和母亲便是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奈何介于赵相的势力,父亲和母亲生生隐瞒了这么多年,母亲心里一直放不下兄长,这几年身体也不太好了,更加惦记着兄长了,父亲也因此才告诉了我关于兄长的一些事情,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,我一定要早日让赵相得到应有的惩罚,早日让母亲看到赵相的结局,让母亲能少一桩心事。”冯大人回忆着这些年的事情,慢慢与南宵一一说道。
“所以冯大人这才慌了神,原来都是因为令尊令慈的缘故,冯大人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,不要太过着急了为好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说了这么多,南宵世子就不要再卖关子了,就且先告诉我世子到底有什么计划好了。”冯大人说道。
“我倒也没有什么主意,只是在雍都,我还认识一些洛城的人,都是我父亲洛城王的一些旧部,我想我们先去找一下他们吧,或许他们会有些主意,因为他们比我们都更早地关注着赵相的一举一动了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,现在机会有了,结合我们所有人的力量,总会有一些办法的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行,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吧,他们都在哪里?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出发吧。”冯大人有些着急地说道。
“冯大人,我都说了不要太着急,我想等等邮禾,邮禾回来找我,我们等等邮禾吧,然后我们三人再一起去找他们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邮禾公主,芪妃娘娘,南宵世子身边的帮手都是一些厉害的人物,世子做事也会得心应手一些吧。”冯大人说道。
“师父为了我,离宫多年,邮禾因为师父离宫,也因此有些怨师父,所以总想着能去杏苓苑去找师父,去问问师父为什么离开自己,所以也就认识了我,我和邮禾渐渐地也熟悉了起来,邮禾也知道师父是因为我才离开杏苓苑的,但是邮禾从未怨过我,对于师父的怨也因为没有了,可是邮禾心里有芥蒂,现在与师父话也少,但是我知道邮禾心里已经原谅师父了,但是师父还不知道,邮禾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吧,我有时候也挺担心邮禾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邮禾和师父,我就在想等邮禾自己再想想或许就自己解决了,但是看邮禾对于这件事情还挺轴,不过也是,这件事情对于邮禾来说,是自小芥蒂到现在,肯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太过能够想明白,可是我知道邮禾一定是很在乎师父的,师父心里也一直惦记着邮禾,小时候我就能经常看到师父一个人在偷偷哭泣,抹着泪,我小时候也不太明白师父为何一直都不开心,也总会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偷偷流泪,直到遇到了邮禾,我才明白了师父这些年心里有多苦,而师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,如今邮禾因为我也全然放下了对师父的怨,师父和邮禾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。”南宵提起邮禾话也多了起来。
冯大人第一次听南宵提起邮禾和白紫竹的事情,心里有些震撼。
“南宵世子和公主还有这么一段故事,倒真是让下官意料不到。”冯大人感慨道。
“所以,冯大人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对?”南宵问道。
“怎么做……让下官好好想想……”冯大人正认真思考着,就听到了外面有东西被碰倒了的声音。
南宵和冯大人回头,邮禾立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