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两马齐头并进的朱色马车正向着邮禾和南宵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这马车是真的豪华,不仅是两马并驾齐驱,马车上还有宝石装点,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南宵和邮禾认真盯着马车,想看清楚到底是何人。
马车缓缓走近,南宵和邮禾屏住呼吸,仔细望马车里看,想透过一些缝隙看清楚里面的人。
马车缓缓走过,马车里面的人缓缓掀起了马车帘,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这一举动,让南宵和邮禾一下子看清楚了马车里的人。
南宵愣在原地,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,南宵拉住了邮禾,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邮禾,我方才没有看错吧?里面的人是他?”
邮禾也是始料不及,非常诧异地说道:“我也想问一下,是不是我的眼睛出现了问题?怎么会是他?他怎么坐在马车里?”
南宵将邮禾抓得更紧了些,说道:“赵相不是应该在狱中吗?怎么好好地坐在马车里?我们只离开了几天,发生了什么?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们赶紧去大理寺吧,去找冯大人,去问问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邮禾说道。
“走,赶紧走。”南宵说道。
南宵和邮禾又看了看赵相马车离去的方向,加快了去大理寺的脚步。
大理寺同往常一样,没有任何的异常。
南宵和邮禾见到冯景的时候。
冯景笑着迎上去,行礼道:“世子,公主,你们来了,快些请坐吧。”
“冯大人,我和邮禾才从杏苓苑赶回雍都,我们不在的这几日,雍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南宵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雍都同往常一样啊,没有什么大事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同往常一样?什么叫没有什么大事?”南宵着急地说道,声音也大了些。
“南宵。”邮禾拉了南宵一把,又转头对冯景说道:“冯大人,南宵太着急了些,方才我们在街道看见赵相乘坐马车而过,就来问一问到底怎么了?赵相怎么会出现在街道?赵相出狱了?”
“原来是这事儿啊,昨日赵相就出狱了,赵府昨日大设宴席,请了朝廷所有的文官武官出席,除了许敬将军大家都去了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你也去了?”南宵说道。
“下官只是大理寺的一名官员,犯不着去那种应酬,下官还有案子要办呢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冯大人,为何突然就这样了?这些天,我和南宵不在,雍都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邮禾又问道。
“我方才已经说过了,同往常一样,你们要是觉得赵相出狱是大事,那大事就是赵相出狱,设宴大请官员参加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冯大人这是何意啊?”邮禾说道。
“赵相这样的权势,我们对付不了,雍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赵相是顺理成章就出狱了,赵相这样的人,自然是不会被一直关押的,我们应该早就料到会是这样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你没有做什么吗?眼睁睁看着赵相出狱?还是你不敢与赵相对抗?怕影响了你的仕途?”南宵说道。
“世子要是这样想,也行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邮禾,我们走吧。”南宵对邮禾说道。
“南宵,不要太着急了,我们进宫吧。”邮禾说道。.
“先不着急,这宫外还有我们的人,我本以为冯大人也是我们的人,如今看来却是我错了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南宵,不要再这般了。”邮禾说道。
“冯大人,你不为兄长报仇了?我算是看错你了。”南宵又对冯景说道。
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,这些事情我本不该管,往后我只想做好本职工作,去查我的案子就行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赵相的案子不也是网王上派给你的案子吗?”南宵反问冯景道。
“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,也早就不归大理寺管了,世子找错地方了。”冯景说道。
“行,算我看错了你。”南宵说道。
“冯大人,我和南宵还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邮禾说道。
.邮禾为了不让南宵继续和冯景吵,赶紧拉南宵离开。
“世子慢走公主慢走。”冯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