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上南宫继续说道:“寡人都有些表述不清了,阿竹担心自己的姐姐,与寡人打闹一场,阿竹向来是不问政事的,那次却误信寡人是听信了赵相一派之人的谗言,才不会出兵洛城相救,寡人是等待时机拿下赵相,可是这些寡人一时半会儿又不能清楚地告诉阿竹,阿竹气冲冲就离开王宫了,阿竹离开王宫倒也是好事,这让赵相以为寡人对阿羽和洛城王是有忌惮之心的,赵相以为寡人和阿羽也是有二心的,洛城王和洛城王妃遇害,消息也传到了雍都,我才明白,阿羽的计划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,训狼师没了,洛城王没了洛城王妃没了,计划已经没有办法施行了,洛城战败,外敌士气大涨,寡人无法在雍都对赵相下手,没有了训狼师,狼群还是下山了,又是一场恶战,外敌仍然是虎视眈眈,寡人只好在外敌离开后,派许敬将军善后,洛城没了。”
南宵早已泣不成声,南宵想起在五柳庄见到白紫青的场景,更加是伤心不已了,白紫青和南宫羽的爱情情深,上一辈人的恩怨。
王上南宫羽继续说道:“阿羽走了,计划也失败了,赵相对寡人也有了忌惮,但是洛城一站,赵相的威胁少了,自此赵相便开始各种集财,寡人想赵相为的就是现在,赵相让赵誉不入朝为官,也是为着赵誉赵相,赵相自洛城之战后为人行事也是低调了许多,没有再与外敌相通,寡人也抓不到赵相的把柄,古岭灾荒的时候,赵相一派的人私吞救灾款,寡人派冯橙大人去了古岭,冯橙大人不负寡人所望,只不过赵相一派的人太过狠毒,冯橙大人死在了古岭,自从赵相更是低调谨慎了。”
南宵又问道:“后来,王上就放弃了吗?”
王上南宫珏说道:“寡人怎么能放弃?寡人无奈,阿竹离开王宫后,因为备受散医白紫青遭遇的打击,再没有回宫,寡人知道阿竹不会原谅寡人了,后来阿竹去了幽谷山救下了一名狼孩,寡人便是知道机会来了,南宵,你同阿羽一样,都是寡人的希望,阿竹只希望南宵能成为一名医者,但是寡人以为南宵你是要为阿羽报仇为好的,寡人便想着,既然赵相已经有了忌惮之心,也不敢再有作为,不妨寡人再忍忍,寡人已经忍了这许多年了,再忍忍有又何妨?寡人就再等等好了,等南宵长大,赵相还是会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,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,古岭灾荒后,赵相的手下私吞赈灾粮款,寡人以为又有机会了,谁知道冯橙大人又白白牺牲了,而赵相完全可以将所有罪责退给别人,寡人就又想再等等,一定将赵相一击即中才好,就这样一直等到南宵出现在雍都城。”
南宵说道:“所有的事情都是王上的计划吗?”
王上南宫珏说道:“一部分是,一部分不是,寡人知道有一训狼师还活着,因为阿羽给了寡人全部训狼师的名单,寡人苦苦寻找,知道他在五柳庄,但是五柳庄突然来的病情是寡人没有料到的,五柳庄的人去了雍都找医师,寡人只推波助澜让那个人去了南宵所在的客栈而已,但是邮禾也去了五柳庄是寡人万万没想到的,不过十八年前的事情,是寡人和阿羽的计划,应当是有寡人和阿羽的孩子一起,寡人便没有拦着邮禾,任凭邮禾去了,此后事情的进展就十分顺利了,南宵去了五柳庄后,便开始查找真相了,寡人便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们,看看你们这一辈和我们上一辈人的有什么区别,寡人很欣慰,你们一路让这“赵相进了牢房,寡人原以为事情该结束了。”
南宵说道:“所以为何赵相又回府了?”
王上南宫珏长叹一气说道:“寡人也是无奈啊,赵相要求见寡人一面,寡人和许敬将军去了牢房,赵相以全城百姓威胁寡人,赵相这些年将大部分国库都拦进了自己的腰带,为的就是现在,如今动了赵相,国库虚空,我们国的实力也将会大大损减,外敌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,若是此时寡人处置了赵相,绝非明智之举,阿羽本就是要牺牲自己,成全百姓的,若是寡人此时为了赵相牺牲了百姓的安危,那么阿羽的牺牲也将是白白浪费了,寡人只好放了赵相。阿竹不知道,寡人同十八年前一样无奈,寡人也知道阿竹对寡人比十八年前更加失望了,寡人只能如此了,寡人知道阿竹不会再原谅寡人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王宫里突然出现了白紫竹的声音。
原来是,白紫竹假意离宫,白紫竹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,便偷偷又进了宫藏在了邮禾先前藏着的地方,听到了所有的事情。
南宫珏,邮禾,南宵回头,届时惊讶不已。
白紫竹说道:“南宫珏,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?你害我与邮禾分离这么些年,你害我恨了你这么些年?这些情,你拿什么还?”
王上南宫珏走到白紫竹跟前,说道:“寡人对不住你,阿竹,寡人以为你不会原谅寡人了,散医离世了,寡人便不敢再奢求阿竹的原谅了,而且阿竹离开是好的,若是阿竹在王宫,赵相会更加怀疑寡人的,为了百姓,阿竹,寡人只能如此了。”
白紫竹说道:“南宫珏……”
白紫竹又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