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听得许怜柔心慌意乱到咬着下唇,雪白肌肤逐渐被绯红染上。
她颤着声音婉拒:“我…我只是玩一下,不用..学。”
林景北棱角分明的脸庞偏向她,他的目光深幽,缓慢地上下扫过她完美的颈线,眼底深得令人心惊。
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朵,语调平静却又透着隐隐的病态。
“是不想学,还是…不想让我教你?”
许怜柔瞬间紧张起来,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,后果就是他接近病态的欲,磨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受得住。
她慌得马上回道:“我..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”
在她说话的期间,林景北的薄唇缓缓滑过她的耳轮廓,任由滚烫的气息惹得她发颤。
许怜柔的耳朵和颈脖本来就很敏感,完全经受不住他若有若无的吻,她咬着下唇,漂亮的杏眸逐渐泛起朦胧水雾。
他的撩拨让她的话没有办法再说下去,许怜柔慌张地发出轻微的挣扎,想从他的怀里出来。
他却贴近她的耳边,嗓音勾人:“有没有被我亲肿?”
许怜柔被他滚烫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吻,惹得脑海没有办法思考,他问的问题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似是想到什么过于刺激他的画面,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,哑着嗓音:“看着红得可怜,要是亲肿了,我再安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许怜柔这才听明白,连忙制止他说下去。
“没..没有这回事,不要这样说..”
瞬间,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染上红晕,又羞又慌地想要从他的掌中抽回双手。
“你…你别这样,林景北,松…松开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颤着说时,反而听得更诱人了。
她的尾音未落,耳垂陷入湿热的薄唇之间,让她的身子软在他的身上,差点没有忍住溢出的轻哼声。
“唔…林景北,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…的..”
林景北却撩拨得不肯放过她,边吻边沉着嗓音告诉她:“今晚来我房间,或者我去找你。”
许怜柔被他的话弄得惊慌失措,下意识回道:“不…不..不能去。”
说罢,她忍着让身子发软的难耐感,趁机慌慌张张地蹲下来,从他的怀里钻出去。
她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,满脸绯红地跑向台球室的门口,耳垂残存的湿热异样感还在加深身子的难耐度。
林景北…那人坏透了…
许怜柔又羞又慌,脑海一片空白,头也不敢回,直接推开台球室的门跑了出去。
这时,她要是回头看一眼,恐怕更是惊得发颤。
林景北俊美深邃的脸庞神情蒙上一层极重的阴翳,他的薄唇水光潋滟,静静地看着她慌忙逃离的纤影,像在看一个逃不出他掌下的小兔。
他的手缓缓插入裤袋,以此来掩饰极可怕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