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多钟有多恐怖别人在局外只能看个热闹,根本不知道这一刻多钟有多么恐怖。
而他作为局中之人,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林修远的剑指每次划出的剑气,都会沿着诡异的轨迹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,专门切割他的衣物。
但是这一幕落在旁边人的眼中,却是林真远察觉到了即将攻击而来的剑气,及时作出了躲避,才避免了皮肉之伤。
所以众人才会以为,林真远其实是再用之前的战术,想要用同样的办法耗死对方。
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,最恐怖的是,他发现,面前这个少年正在用他的剑气,来限制他的行动。
他的每一次动作,似乎都被面前这个少年精确计算了出来,用以提前布下剑气,再来限制他的活动空间。
所以,这一刻多钟过去,他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,原来还能够自由舒展的手脚,在此时已经成了束手束脚,到后面,他甚至只能用手腕来驱使手中长剑,用以将林修远射出的剑气**开。
而这时,众人也才发觉了不对。
“此人当真天资超绝,竟然用如此方法达到了不让对方受伤,并且获胜的结果!”
一位炼丹师震惊的看着手里拿着长剑,不断用手腕在身周晃**的林真远,震惊的说道。
其余炼丹师此刻也明白了刚才是什么情况,那些个还想着怎么和林修远结下善缘的炼丹师,此时尽皆捂着长大的嘴巴,情不自禁喊道:
“怎么可能?”
……
“怎么可能?这人是谁?”
同样的话语从赵戈的口中喊出,他此时已经从新回到军卒之中,向着四周的军卒问道。
“禀公子,此人却是不知道,不过本次小的探听到的风云人物中,并无此人,想必是某个偏远地方上来京都的。”
那军卒说完,立即退入到人群之中,留下赵戈用手指划拉着下巴上的胡茬子,定定的看着将林真远逼得几乎快要自杀的少年,眼中闪过沉思之色。
半晌之后,赵戈从腰间抠出一锭金子,扔到刚才汇报情况的军卒手中,“去,水元城中最好的酒楼,叫上最贵的酒席,最漂亮的美人儿,我要设宴宴请这位兄弟……”
……
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如此羞辱于我?”
林真远双目圆睁,几乎快要滴出血来,说话间动作不小心稍稍慢了几分,肩膀上的衣服又破了一个大洞,而剑气划过之后,又飞快的射入到他身后地上,形成一个手指大小的深洞。
“羞辱?这叫什么羞辱?”
林修远继续我行我素,说话之时,手指也不停下,很快,林真远的行动空间已经压缩到了连剑也拿不了的地步。
只听“吭呲……”一声巨响,一道剑气落在林真远的剑柄之上,手腕已经酸麻无比的林真远登时支撑不住,长剑嗖然落地。
“你要找我麻烦,我没有杀你,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了,这点羞辱,只是给你一个警告,以后招惹别人的时候,先看看这个人你惹不惹得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