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花恨不得封上自己的嘴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说话,真的。”
谢离和谢易相视而笑!
“张伯,这酒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张盛抱起酒坛一人倒一杯,浓醇的酒香在空气中蔓延,勾的人食指大动,唾液分泌!
谢离咕咚一声,咽了口口水,这酒可比她当年的酿的香多了。可是……哥哥他……也罢,闻闻也挺好。
“少爷。”
谢易接过酒杯并没有立即喝,而是将它放在桌上,看着张盛将另一杯酒端到谢离面前。
“我!”谢离侧身看向谢易,见他点头,这才接过,“哥哥,这……”
“当初不让你喝,是因为你还太小,不易多饮酒。”当然,还有另外一层原因,他不愿多讲而已。
一杯倒的酒量让谢离不敢多喝,只能小小的抿一口。
成熟的茅莓透着浓烈的果香,加上高山泉水,辅之以酒曲,经过密封发酵,在长年累月中,果肉的香甜酸软渗透进泉水里,如今喝下去,香味在口舌间久久不能散去,唇齿留香!
“好喝。”
仅仅只有一口,但谢离脸上已经露出红晕。
谢易见之笑而不语,默默的端起桌上放置的酒,一饮而尽。
“我也想喝。”成花咬着牙对张盛拱鼻皱脸。
张盛给自己也倒一杯,酒香在鼻尖萦绕,故意做出陶醉的模样,“啊,好香!”
“你……”成花求助似的望向谢离:小姐。
“张伯,给成花倒一杯吧。”
“小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啦。”成花得意的看向张盛,眼神上下晃动:让你倒酒呐,伙计,愣着干什么!
小女子得志。
张盛给成花倒上一杯。
“好香。”成花陶醉的端上酒杯在鼻边一嗅,低头嘬上一口,发出赞叹:“好酒。”
“瞧你那样。”
“我什么样啊!”成花不服气的道:“张盛,我告诉你,我看你不爽好久了。”
“怎样?”
成花心里气不过,“今儿小姐,少爷也在,就不浪费这茅莓酒,要是你能喝趴下我,今后,我还就不多说,怎么样?”
“行啊!”张盛手一招:“小轩儿,给哥和你成花姐姐拿坛酒来。”
小轩儿原是个乞丐,人挺机灵,说话不啰嗦,做事也麻利,机缘巧合下被张盛看重带进府里,这孩子也算是懂事的,从不多言,见张盛有吩咐,谢易也未阻拦,便果真去抱了坛酒。
这酒不同于茅莓酒珍贵,但入口也算甘醇。
“来,喝。”
“喝!”
二人一杯接一杯,看的谢离心惊胆战。
“哥,这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谢易看向拼酒的二人:“让他们喝吧。”毕竟,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一炷香后
“嗝!”成花打个酒嗝,“我说,你可千万别先趴下啊!”
张盛摇头晃脑,显然已经醉的不清,“你都没倒,我不可能倒,来,再喝。”
晚膳刘嬷嬷已经让人来收走,谢离见二人拼的正是兴头,也有些情难自禁,端起酒杯又抿一口,一口一口又一口,一杯酒很快就见底。
五年过去,她的酒量一点没有长进,反而感觉还有些倒退了。
“哥。我好像醉了。”谢离扶着头靠在谢易的肩膀上,温热的气息激的他打了个冷噤,“阿离!”
“嗯嗯?”
“还坚持的住吗?”
“嗯嗯,就是有些难受。”
谢易将人拦腰抱起,盯着一旁小轩儿吩咐道:“他们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少爷您放心。”
“嗯嗯。”
张盛端起酒杯和成花一碰:“你可得坚持住了,我……咚!”
“诶?”谢离摇摇晃晃的指着桌上爬着的张盛道:“你怎么,就倒下了。”
话音刚落,人跟着也咚的一声倒在桌上。
一旁玩儿石子的小轩儿无奈的叹口气,起身拍拍手,今晚有得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