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眼来到秋末初冬,今年的冬天要比往日来的更冷一些,府中已经开始烧炭,谢离这两日总觉得身子乏的厉害,每天抱着暖炉躺在檐下,刚躺下没多久,困意就袭来。
“小姐,过两天就是你和少爷的生辰,我打算让王师傅准备一桌好菜,到时候,把赵小姐,王小姐都请过来,好不好?”
谢离眯着眼,躺在摇椅上,晃动着:“嗯嗯,可以。”
这敷衍的态度!
“小姐,你这两天怎么了,没精打采的。”
谢离掀起眼皮看了成花一眼,随后就闭上:“没什么,春困。”
可这还没到冬天。
成花见谢离兴致缺缺,也没再打扰她,而是将目的打在谢易身上,可是少爷今日不是休沐,怎么还去宫里。
“就一次,朕拿……朕拿,拿……”赫连纾瞥见桌上的玉玺:“朕拿玉玺保证,只有这一次嘛。”
赫连纾想出宫,奈何吴起天天守着他,好不容易趁他被宗室的人缠住,这才让人去将谢易请进宫来,如若是他带自己出去,就算吴起知道了,也舍不得骂他的,倒是自己,要是偷偷跑出来,回来定是满嘴的成何体统!
“好不好嘛,哥,就一次,嗯嗯?”
谢易想到谢离这两天的状况,心中一默,仰头道: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
赫连纾将黄有德留在宫里,让他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派人给自己报信,尤其是吴起回来,一定要派人来通知他。
纵使宫里什么都不缺,但一出宫,赫连纾就感觉到了天高海阔任我游的畅意。
“也不知道大鱼他们怎么样了。”赫连纾趴在车窗边上,盯着窗外热闹的景象,“哥,你看,这就是我的天下。”
“嗯嗯,不错。”
赫连纾放下窗帘,斜了他一眼,瘪嘴道:“你能不能稍微不要这麽敷衍?”
谢易低头正在翻书,闻言嗯一声,却是连头也没抬。
我要是信你我才是有病。
“哥,你在看什么?”赫连纾凑上去:“如何讨夫人的欢心?”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
“哥,小师妹厌倦你了?”
谢易摇头,然而赫连纾却依旧固执己见,“没事的哥,等会儿我替你好好的说说小师妹,这才成亲多久,怎么就喜新厌旧了呐。”
赫连纾典型的幸灾乐祸,谢易已经摸清他的脾性,不予任何反应。
没趣,难怪小师妹不喜欢。
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缓慢前行,约莫两柱香的时间才到北街私宅。
一听说少爷回来了,成花从里院跑出来,“少爷,夫人她……”
诶?
赫连纾朝成花一挑眉,想不到吧。
成花盯着赫连纾,绕开他来到谢易身侧,小声道:“少爷,您怎么把皇上带出来了,这要是被吴师傅知道,不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赫连纾一脚踏进院门,侧身道:“师傅他说什么都不会责罚哥的,放心吧。”
成花惊诧:皇上他听见了?
那是自然,他武功虽然没有谢易高强,但区区悄悄话,对于内力深厚,听觉灵敏的他来说,简直是小事一桩。
“这天气真好啊!”赫连纾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去,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侧小厮和婢女们诧异的眼神。
难道,皇上和未来的皇后娘娘是约好的?
主院,听闻谢离最近身子不舒服,赵攸宁特意邀约王灼影来北街私宅一趟,不料王家那小祖宗近两日感染了风寒,无法,她只好一人前来。
“可有找大夫看过?”
谢离摇头:“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,想来是这两日着凉,没有大碍的。”
“你任性就算了,王爷也任由你胡来?”
“没事,真的。”
见谢离坚持,赵攸宁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暗自打算等谢易回来后,好生与他说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