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负着的剑匣从不离身,可此刻叶松却将剑下解下,顺手便扔进了旁边的万丈深渊。
“你!”刀疤男子阻拦不及,不由得心痛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剑胎是我从腥风血雨之中杀出来的,可现在,我一心只想要吴先生传授通神法门,至于这东西,留给你们只会让你们彼此反目,自相残杀,倒不如直接扔下这万丈深渊,也算是将这段腥风血雨彻底了结!”叶松毫不在意道,说穿了,刀疤男子几人一开始便是为了这东西而来,得到之后必然又是一番你死我活,彼此行了这么一段路也算是一段缘分,叶松不想看着他们为了剑胎再继续相互仇杀,倒不如直接毁了更好。
事已至此,刀疤男子也无可奈何,只得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松三人,抱拳道:“就此别过!”
说罢,他们四人终于同时停下了脚步,而后齐齐转身离开。
叶松看了看左右的花花和上官鸿,点点头,“加快点速度,莫要跟丢了!”
花花和上官鸿亦是相视一眼,而后紧随其后。
三人如同之前一般,继续穿梭在山林之间,眼睛里只有前方那通体玄色的马车。
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本来早已接近极限的花花,忽然感觉眼前的马车速度似乎变慢了一些……
……
翻山越岭,餐风露宿,马车上的帘子始终没有揭开过,吴云亦是从未露面,仿佛真的只是一辆空的马车一般。
而苦苦跟随的三人早已脚下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,身上早已是汗水湿透而后又蒸干这样循环往复了不知多少次,尽是一股汗臭的味道。
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,全靠一股意志在撑着,只有在偶尔马车停下的时候,他们才能坐下喝点清水吃点干粮,连续七日几乎不眠不休之下,早已形销骨立形同野人。
就在这时,马车来到了荒山边缘,渐渐停下,三人心中一喜,连忙就地坐下,从包袱中取出干粮,就着清水狼吞虎咽,不敢浪费一点点时间。
“干粮都吃完了啊……”叶松叹了一句,心中不知是悲是喜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一声大吼从林中传出,瞬间奔出十几个持刀背剑之人,一个个凶神恶煞,不由分说将马车和三人一并围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