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亦铭叹口气,“怎么就和何炳辰扯到了一起。”
“亦铭,我觉得他们的那套理论可以挽救我们这个积贫积弱的国家。”佟惟玥说道。
马亦铭看着佟惟玥,“玥儿,你今天和我说句实话,你到底和他们到了什么程度?”
“什么什么程度,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和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。”佟惟玥笑了。
“你说他们那套能救这个世道,可是你看,从大清末年到现在,这都乱了多久,这个变法,那个改革,越弄越乱。”马亦铭摇摇头。
佟惟玥看着马亦铭。
“我也看过他们的那套理论的书,从对面的人那里学来的。源头是德意志的一个大胡子他总结的学说,我们自己的路都还没有摸清楚,洋人的那套也不是没学过,没见的成功啊!”
马亦铭继续说道。
佟惟玥也不再和他说了。
“你看看这个,好看不!”佟惟玥拿过了一双小鞋子。
“给宝宝的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“嗯。”佟惟玥点点头。
“咱们孩子穿的鞋子都是你做的。”马亦铭一只手就捧起了小鞋子。
“孩子只有穿着母亲亲手做的鞋这路才能揍得踏实。”佟惟玥说道。
“你是一个好母亲。”马亦铭很深情看着佟惟玥。
“你也是一个好父亲。”佟惟玥同样看着马亦铭。
“我是真的想咱们其他的几个孩子,这么久不见,我怕再见面孩子们认不出我们。”马亦铭有些伤感。
“啥时候能真正稳定下来。”佟惟玥的手放在了马亦铭的手上。
“会好的。”马亦铭很有信心。
佟惟玥点点头。
这一个晚上,佟惟玥睡得很踏实,马亦铭一直搂着她,胳膊都酸了也没有松手。
佟惟玥的肚子凸起来了,他把手轻轻地放在上面感受着生命的气息。
他吻了自己的妻子,也吻了她的肚子。
第二天,马亦铭将何炳辰叫到了鼎兴楼。
“最忌电台使用的太频繁了。”马亦铭倒了一杯酒。
“奉天那头有消息了?”何炳辰问道。
“情报处的人已经告诉我了。”马亦铭夹了一口凉菜。
“我们最近有很重要的情报和物资要传送和转运,这电台使用的频率确实有些高。”何炳辰把酒喝了。
“我最近得到新情况,有人暗中监视我们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“金陵来的人。”何炳辰说道。
“你知道?”马亦铭问道。
“改旗易帜之后,我们直接归了金陵管辖,我们是一个名义上的完整的国家,首府派人来管理也是一些事情也是应该的。”何炳辰说道。
“也是什么特务情报机构的人吧。”马亦铭问道。
“没错。用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何炳辰点点头。
“我看那个金陵的什么领袖就是一个下三滥的货色,看看他干的那些事情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“司令都知道什么?”何炳辰问道。
“杀了那么多人,我最不能忍的就是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动刀子,祸不及家人,他们抓赤色分子,居然屠村。一家子一家子的杀人,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,简直就是一点人性都没有。这样的领袖哪个人愿意给他卖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