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司令，今后我就是你的教官了。”陈明义给马亦铭敬了一个军礼。
马亦铭一听教官，十分诧异。
“我这是要上天吗？”马亦铭问道。
陈明义笑了，“司令玩笑了，我做教官不是送司令上天，不对，是不教司令做一名飞行员。而是教司令一些关于空军和飞机的知识。”
“吓我一跳，我以为让我飞上天，我这岁数和身体可飞不上去了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“飞机对于咱们来说毕竟是个新玩意儿，而且纵观全国咱们也是独一份。这个责任重大，事关以后少帅的地位，还请马司令一定要仔细对待。”陈明义说道。
“我明白这其中的责任，我一定会谨慎对待。”马亦铭点点头。
“司令今后要管理空军，虽然不用像飞行员那样飞上天，但是需要学习的东西非常多。这对司令整体的要求也是非常高，我的军衔比司令要低上很多，在教学的过程中还请司令多多包涵。”陈明义继续说道。
“既然是学习那就一定要认真，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，你直接可以指出来。不用顾忌什么军衔的高低。”马亦铭非常谦虚。
“有司令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指导了，我还要给司令介绍一个人。”陈明义说道。
“什么人？”马亦铭问道。
“马司令你好。”那个人主动过来跟马亦铭打招呼。
马亦铭一见这个人瞬间惊呆了，这个人就是卖给他军火的奥地利商人。
“司令，这位是凯斯特夫，德国人。这少帅请来的外籍教官，之前是飞行员退役后一直从事飞行研究。”陈明义做了简单的介绍。
马亦铭也是到刚才才知道这个人叫凯斯特夫。
“马司令你好，上次我们在我夫人生日宴上见过。”凯斯特夫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“你好，很高心再一次见到你。”马亦铭的手和他握在了一起。
“这次我受少帅的任命将最好的关于飞机的知识交给你们。”凯斯特夫说道。
“我会做一个好学生。”马亦铭再一次拿出了好学生的姿态。
马亦铭一天的时间跟着这两个人学了好多的知识，光笔记就记了大半本。
晚上，陈明义开车送马亦铭回家。
在路上，他还在仔细地看着笔记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时而做出思考状，时而恍然大悟。
透过后视镜，陈明义看着马亦铭，“司令是所有学生中最认真的一个。”
“责任重大我绝对不可以不认真。”马亦铭一边说一边看着笔记。
“也不用这么争分夺秒，以后的时间还有。”陈明义继续说道。
“不行啊，我这一停下来，就觉得对不住那么好的飞机。”马亦铭还在看着笔记。
“要是咱们东北军全像司令这样认真该有多好。”陈明义叹口气。
马亦铭一听这话，放下了手里的笔记。
陈明义的目光离开了后视镜超前看着。
马亦铭也是叹口气合上了笔记。
对于东北军的现状，他有很多话要说，但是碍于和陈明义不是很熟他不能开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陈明义不再和马亦铭说话，直接把车开到了马亦铭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