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前来,真是让我候府蓬荜生辉呀,等会还请殿下卖臣一个面子,同我多饮两杯。”
林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,只想糊弄过去。
“林候见笑了,本殿不胜酒力,今日前来只是为了看看二小姐,为其庆功的。”
元崇没有想和他有多深的交情,只是想见证这林芊芊人生之中重要的一刻罢了。
“这……殿下不知,小女失心疯了,我已经派人将其请下去休息了。”
林候倒是说得委婉,想用一个“请”字和自己撇清关系。
方才发生的一切,众人都看在眼里,可却从未想过同他说明一二。
“失心疯?不可能,你把她叫出来。”
元崇吃惊,他从未觉得林芊芊有何不妥的行为,上次一见,那天真可爱的模样到是让他难以忘怀,若是非要说她与人不同之处,那便是那机灵的性子和可爱的面容,怎么会是失心疯?
“殿下是万金之躯,若是被我那疯女儿伤了,那我这个做爹的是该千刀万剐的,不如我陪殿下多喝几杯,绝不让殿下空手而归。”
这林候的贿赂之意也丝毫不隐藏,也没有压低声音。
“本殿命令你!把她叫出来。”
元崇可没有这么多耐心陪着这群人耗下去。
那林候看向一旁的襄阳郡主,投向求助的目光。
这襄阳郡主毕竟是元崇的远房亲戚,虽然八竿子打不着,但也比常人好说话。
“殿下,你我远亲,何必闹得如此不快呢?先喝杯茶,有话咱们好好说。”
襄阳郡主将茶水亲自递给元崇。
只听见“啪”的一声,那青花瓷盏碎了一地,茶水也浸湿了地毯。
“给本殿搜!”
元崇霸气抬手,身后的侍卫直接忽略林候和襄阳郡主的阻拦,直接向后院走去。
“林芊芊呢?”
林候见状不妙,立马看向襄阳郡主,焦急的压低声音,问道。
“在……在柴房关着呢。”
襄阳郡主有些愧疚,不敢与其对视,只好低着头。
“愣着干嘛?还不快放出来?”
林候急得直跺脚。
“没用,来不及了,我丢了把迷粉把她迷晕了。”
襄阳郡主解释道。
“殿下,芊芊是失心疯了,我们才把她关起来的,以免危害到其他人。”
林候又凑上前去,本来想解释,却被元崇狠冽的眼神逼退。
“是谁?谁说她失心疯的?”
元崇审视着在坐的每一个人,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只见那郎中饶在众人身后,本想逃走。
“站住!”
元崇大声呵斥道,目光投向准备溜走的郎中。
“殿下饶命,我只是一个小小郎中,与各位无关呀。”
这郎中倒是迫不及待的撇清自己。
“郎中?方才是你说林二小姐失心疯的?”
元崇逼问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夫。
大夫也不敢回答,用点头说明了一切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话?不如本殿让宫中御医来瞧瞧?”
元崇瞪着他那躲闪的眼神。
御医?这可是皇家专属的大夫,只给宫中嫔妃和皇室子弟看病诊脉的。
周围的宾客都羡慕不已,这林候府还有如此大面子,可以劳烦宫中太医整治。
“不不不,是小人看错了,是小人的不是。”
这大夫不仅贪财,而且贪生怕死,一见事情败露,立马磕头请罪。
一旁的襄阳郡主脸色铁青,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活活掐死,以免将脏水溅过来。
“你竟然瞎说,污蔑我林家二小姐,究竟是何居心?”
襄阳郡主突如其来的那么一句,倒是让元崇猜忌怀疑了。
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现在轮得到你插嘴了吗?”
元崇从未将其放在眼里,不屑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