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稹心里怜惜地为她拭泪看着她,最终释怀地笑了出来,终于明白当初林芊芊的那句“怜惜眼前人”是何含义了,原来他们之中最聪明的人是林芊芊,她早已经看透了一切了。
看了看时辰,他该出发了,于是便柔柔在晴雯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了一吻说:“晴雯,我该走了,你好好保重。”
晴雯带着泪不舍地望着他点头说:“你也是,好好照顾自己,记得收好我的平安符,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娶我,你再不要让我等太久了好不好?”
元稹闻言心里一紧抱住她柔声发誓一般地道:“再也不会了,放心。”晴雯终于露出了梨花带雨一般的笑容,美丽极了,元稹辞别了他翻身上马,便领着自己的士兵策马而去了,晴雯望着元稹策马而去的身影,独自站在原地又忘了许久,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……内心是高兴的想哭,可又想笑,手上还残留着元稹刚刚握着她手的余温,她双手交握含笑喃喃:“元稹,我等你回家。”
元崇送别了元稹后,便又重新带了面具回到了慕容府,一回府就听见小厮告诉他白画找他,他微微拧眉,可因为带着面具,别人是看不见的,默默跟着小厮身后走来了白画的住处,到时林芊芊也在那里,和白画有说有笑的,他眼神微微一暗,胸口又有些疼了。
进去后微微行礼,林芊芊见了他就立刻对他笑说:“悔,你来了啊。”元崇点头,该告别该嘱咐的事情他早就弄妥了。
“好吧,既是这样后日一早你就和我们一同回岛里吧,既然老国公将你送给了芊芊,你便只是他的人,往后谷里的杂事你也不必做,但是保护芊芊便是你的责任了。”
元崇颔首,这个他自然知道。一边白画问完话,林芊芊便也按捺不住了,扭头就对白画笑说:“白画,先不要说这些了,我去和悔学武,你不是和风黎他们约了还有事要说吗?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。”说完就一溜风地拉着元崇就往外跑了。
白画见了宠溺地笑着摇了摇头,风黎此时进来便淡淡问道:“你这样放心小姐和悔在一起?”
白画淡笑着说:“芊芊高兴便好。”“可你不是喜欢她吗?”风黎不解地问道。
“正因为是喜欢,所以才不束着她,任她漫天漫地的撒野,我只做在她背后宠着她疼着她的人就好了。”白画依然轻笑着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她喜欢上了别人呢?你也可以这样宠着她,你就不在乎?”风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着。
白画闻言眼神微微一敛,很快就恢复自然笑道:“在乎,可我更想只宠着她,在我有生之年。”
风黎微微一怔,心里微苦,看着白画抬起他的右手为他号脉,这些日子白画心情好,身子看上去也是好了不少,可是他怎忘了他这带有旧疾的事情了。
“如何?”白画嘴角噙着淡笑看向风黎,满不在乎的表情。风黎微微瞪了他一眼,白画悻悻耸了耸肩抽回了手说:“好与不好都还是不要说了吧,我听了都不好受,你知道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