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芊接过,二人偶尔交谈地随意解决了晚餐,二人一时间又有些相对无言,元崇看着林芊芊,林芊芊有些害羞地低着头,元崇一时没能忍住就将林芊芊拥在了怀里,林芊芊有些怔忡,可最后还是没有挣扎,元崇抱着他对他说:“芊芊,自从你从后,我便在无数个夜里都做着这样的梦,可是每次醒来都……芊芊,你告诉我,如今我这样真切拥你入怀便不再是梦了对不对?”
林芊芊没有答话,只是静静回应了他的拥抱,靠在他的怀里,元崇轻柔地吻落在了她的发梢,心里情动不已,将林芊芊的下颚微微抬起,然后清浅的吻便落在了她的眼睑上,鼻头,和柔嫩的唇上,林芊芊柔顺地任他吻着,以前元崇也吻过她,可那时他也只是想着自己是他的人,他想要如何做都可以,可是如今承受着元崇这样的吻时候,心里却更多感受的是元崇或许是真的喜欢她了。
元崇的吻由浅入深,柔情四溢地轻吻吮吸着林芊芊的唇瓣,然后舌尖挑逗着他舌尖……二人这一次都吻的忘我情动,林芊芊此时也明白了自己对元崇或许是真的动情了。
“芊芊!”元崇激动欣喜地笑着。
林芊芊靠在他怀里,元崇会回搂着他对她柔和地说:“芊芊,随我一同回王府好不好?”
林芊芊点头嗯了一声,轻轻柔柔地声音,眼里终于有了久违的幸福的笑意,从今往后她是不是又重新有了一个家,往后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孤独和彷徨无依了,元崇,这一次我相信你,所以请你好好珍惜我,疼爱我,给我一个圆满的家,这样的话,我会心存感激和感恩,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你的爱,回报你的爱情。
元崇揉着林芊芊在怀里,心里盛着喜悦和满足,此生不负。二人温情蜜意,元崇最后还是送了林芊芊回了她的屋子里,如今和林芊芊互吐了心声,可是他想有些事情还是得给林芊芊一些时间,这一切进行太快的话,林芊芊虽然不会说不愿意,可是不想让她难过,所以他会等,而且他更想给林芊芊一个圆满。
次日清晨,元崇带着林芊芊一同去找了白画,白画此时精神不是很好,可是仍然起了身躯了客厅去见了元崇和林芊芊,二人问他时他只推说是感染了风寒不要紧,当元崇对他说要带着林芊芊回王府的时候,意外地没有受到他的阻拦,很轻易地他允许了然后便请他离开了。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转身出屋后,白画腿脚便是一软摔在了地上,风黎在后面冲出来将他扶起来,然后扶他上了床躺着,为他施针,望着**白画那样虚弱的面色,心里一紧,白画对他虚弱笑了笑:“风黎,你这样皱着眉头我会以为我命不久矣。”
“不许胡说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风黎闻言大声慌张叱道,这一次白画的病情来的又急又快,让他心里也慌的厉害,白画的这个旧疾让他一直素手无策,因为病因一直无法找到,只知道他的情绪不能大起大落,平日也许好生注意,不能劳心伤神,当年白画找到他请他出山专门为白画治疗的时候,他就看出了他这样的身体活不过三十岁,可是这些年来,他一直好生照料和调养,为他翻遍古籍医术,为他找尽世上罕见的药材制药,如今白画终于是冲破了奇迹,活到了现在,他想只要白画再给他些时间,再让他找一找治疗他的法子,一白画就一定会被他治好的。
白画轻声一笑,闭上了双眼,风黎看着白画安详睡下的苍白的脸颊,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,对他柔和地说:“白画,你要好好加把劲,在给我些时间,我一定治好你。”闻言,睡着的白画嘴角柔柔浮出了一抹浅笑轻轻点了点头。
风黎见了,眼角微微有些湿润,再多给他一些时间,一定要再多给他一些时间……
元崇带着林芊芊一同回了落花阁,房间里夏初和魏延一同在打包着行李,一旁竹溪和竹韵二人眼里盈着泪看着林芊芊。
林芊芊温柔对他们笑着说:“竹溪,竹韵这些日谢谢你们这样悉心地照料我。”
“小姐,这么快就要走吗?”竹溪和竹韵十分不舍地问着林芊芊。
林芊芊淡笑说:“元崇离朝这么久了,朝廷中的事情需要他,我不想他为了我在这样拖延下去。”说罢再柔和看了元崇一眼,元崇亦温柔地看着林芊芊,再对竹溪和竹溪柔和说:“到时候你们若是想我了,就来王府。”
竹溪和竹韵颔首,然后也开始帮着夏初一同收拾着行李,二人满眼地不舍,夏初看着她们对他们温柔笑了笑:“往后你们若来了王府,我一定再做好吃的点心给你们。”
二人闻言露出了笑容点头,林芊芊与元崇相视一笑,微微犹豫了一下,林芊芊对元崇说:“元崇,在回王府之前,我想回春阳‘老家一趟可以吗?”
元崇温柔颔首说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林芊芊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