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
风黎拿杯子的动作顿住了,伸长手臂挣长指尖却无能为力的狼狈样子被林芊芊尽收眼底。
“你…你怎么来了…”风黎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:“大早晨的,也不嫌冷…”
“好几天没看见你了…”林芊芊慢慢走过去,重新倒了杯水递过去: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真是的…”捧着水杯,风黎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样子。
屋子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,安静的像是空的。
“呵…”林芊芊想笑笑,却再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“芊芊,”风黎慌了,杯子扔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碎了。“芊芊你别怕,你别怕。”
听着他同样颤抖的声音,林芊芊捂着脸,发出沉重的呜咽,眼泪顺着指缝落下来,柔软的被面上斑斑点点。
“没事,…没事的…”风黎慢慢摸着林芊芊的头,眸红似血。“我很快…很快就适应了,…没事的。”
“都是我对不起你…”林芊芊的喉咙里好想被人塞了棉花,又胀又疼,单薄的身子被沉重的心痛和巨大的恨意坠的瑟瑟发抖。
“不是,这只是个意外…不怪你,真的不关你的事,……芊芊你看着我,你看着我,”拉下她的手,四目相对,风黎强颜欢笑:“你看,我什么事都没有,我也没有瘦,也没有那么胡子拉碴的……没事,你别哭…你嫌弃我啊?嫌弃的直哭了?”
林芊芊停了泪,看着风黎,几乎是咬着牙:“我一定会把你的腿治好的…就像你治好了我的病一样…我一定会的!”
风黎失笑,哪有这么容易,腿筋已断,落下残疾的,更何况是现在。
“……好,我相信你。”
云夕郑重的把长香插入香炉。
烟雾缭绕,庄严的皇家寺庙肃穆宁静。
云夕携皇后跪在蒲团上,他身后,是他的众多臣子。
“皇帝谨遣中书管勾甘,敢昭告于黄帝轩辕氏:
朕生后世,为民于草野之间;当有元失驭,天下纷纭,乃乘群雄大乱之秋,集众用武。荷皇天后土眷,遂平暴乱,以有天下,主宰庶民,今已四年矣。君生上古,继天立极,作民主;神功圣德,垂法至今。朕兴百神之祀,考君陵墓于此,然相去年岁极远;观经典所载,虽切慕于心,奈禀生之愚,时有古今,民俗亦异,仰惟圣神,万世所法,特遣官奠祀修陵。圣灵不昧,其鉴纳焉!尚飨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祭天大典繁琐十分,云夕身体已是支撑不住,便交给了太子云锦。
就在云夕转身欲走的时候,旁边的和尚里突然冲出来,执刀直直的刺向云夕!
“皇上!”
“父皇!”
云锦忙挡住云夕,可是身后又靠过来一个人。
雨眠?她怎么也来了?
匕首直直刺入雨眠腹部。
血流不止,那刺客好像也吓到了。
“来人呐!护驾!!”
皇后搀扶着云夕赶忙退下去了,云锦不得不扶着雨眠坐到地上。侍卫蜂拥上来,将刺客扭住。
“太医!太医呢?!”
“云锦哥哥…”雨眠拉着白画的衣袖,眼角含泪:“你没事吧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了,”云锦一把抱起雨眠。
“太子殿下,这个刺客该如何处置?”
“押进天牢,让他张嘴。”
“是。”
雨眠伤的重,虽没有伤及内脏,但是伤口很深。
皇后在一旁看着心焦。
“怎么样了?”云夕都来看情况了。.
雨家势力很大,云夕心里也是忌惮的。
“太医说,伤的很重。”皇后拭了拭眼角。
云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雨父在外面来回踱步。
“云锦。”云夕低声说:“雨眠为了你才受伤,你应该对她负责。”
云锦猛地抬头。
“来人,传朕口谕!”
“父皇!”
“云锦!”皇后急急道:“闭嘴!你疯了?!”
“父皇,儿臣不…”
“雨家独女雨眠,温厚贤良,救驾有功,今兹特赐其为太子妃。择日入主东宫!”
云锦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耳朵里轰鸣一片。
怎么会这样…事情不该是这样的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“我们会成亲吗?”
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