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长的话音一落，众人不敢吭声。他的目光扫视着全场，继续说：“先散会。钮总监留下来。”
叶辛染一听，一脸狐疑：“董事长——”
“叶老师，我们好久没聊了，正好我这边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。”董事长嘴角微勾，别有深意地说。
叶辛染见状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其他人陆续地出了会议室。
董事长一个眼色，示意钮总监关上会议室的门。
“叶老师可能也听到一些传闻吧。我也不瞒您说，咨询的项目可能要暂缓一缓，目前公司遇到困难，接下来将面临着裁员的事件。”他一声叹息，眉头紧锁，说。
“其实遇到这种变故，公司应主动提前与我们联系才是。”叶辛染一听，略显不高兴地说。
“是是。是我们工作没做好。回头我们会以邮件的形式，正式回复的。今天，您看您既然来了，关于裁员方案能否帮我们把把关。”
裁员方案？
“这块最好让公司法律顾问把关会比较好。”叶辛染觉得他提的这个要求有些搞笑的。
这么大一个公司，好好法务放着不用，找自己会不会业余了点。
“是这样的，法务这边也看过了，提了一些建议，我们也想听听您的建议。钮总监，方案拿过来。”
人力资源总监打开笔记本，拿出一份方案递了过来。
“叶老师，这是我们做的裁员方案，您看看。”
叶辛染不得不接过，低头快速地看着。
“以叶老师专业的角度来看，是否有不妥之处？”董事长客气地请教着。
叶辛染嘴角扯了扯，只觉得这份方案中犯着许多低级的问题，他们这是来考验自己吗？
“这是您做的？”她翻着手中的方案，扬了扬眉，质问着钮总监。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