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君平一听叶辛染来了,倒是爽快地开了房门,走了出来。
“没想到是你来,我还以为是露西来。”郑君平的状态还算不错。
好一会,她才犹豫地问:“你——”
“我没事,走吧,咱们出去聊。”他随手拿起手机,朝外走去。
留下一脸错愕的郑母。
两人来到楼下,叶辛染问:“你真的没事?”
郑君平笑了笑,不好意思地说:“其实本来就没有跳楼一事。”
“啊?那那天是怎么回事?”她不解地看着他。那天可是自己亲眼所见呀。该不会他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。。。。。。
正当叶辛染猜测之际,他开了口:“那天,我有些头疼,想在天台吹吹风,谁曾想,底下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一些人。”
“啊——那你怎么当时不说呀?”叶辛染心中一阵无语。
要是当场说明,怎么着也不会浪费公共资源吧。
“当时我已解释不清了。也是我一时冲动,自己为自己找了个理由,唉。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。叶老师,陈总的意思你直说吧。”郑君平心中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“郑老师,这事露西已主动承认之前对你有些错误的引导,陈总已推准她辞职。你这边嘛,写份检讨吧。”
“不是开除吗?”郑君平讶道。
“呵呵,你别想太多了。陈总知道你家里发生一些变化,所以你近段时间若是没有调整好心态的话,可以请假的。”
都知道了?
果然是坏事传千里。
“是陈双源说的?”
“谁说的重要吗?”叶辛染听着他的提问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我得想想。”他有些拉不下脸。
年纪一大把了,平生第一次这么丢脸。
“郑老师,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。咱们这个年纪上有老、下有小,可耽误不起。”
他闻言,沉沉地叹了一口气:“是呀,压力山大!”
若自己一天不出去工作,这房贷房贷要还,现在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全在自己的身上,他还真怕自己扛不住。
“都会好起来的,想开些。做咱们这行的,没办法。特别是这个年纪,事业婚姻难两全。但日子还得照过,咱们往前看。”她深有感触地说。
遇上这种事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。
家家都有一本难忘的经。自己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。成年人的世界,都不容易。
见他拿出一支烟,看了看她,又放了回去。
“你也别不好意思。能回去就回去,出了这种事,只不过多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你若是拉不下脸,就这样不做了,一时之间你也未必能找到称心的工作。”叶辛染说得比较现实。
确实,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,要么能力不行,要么就是之前有点故事的。想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工作谈何容易。
想到这里,他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越是这个时候,你越要坚强。”叶辛染一阵鼓励着。
说实话,若真是自杀,至少自己人还在,这已是不幸中的大幸!
叶辛染觉得谈这个话题有些压抑,匆匆结束谈话便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