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路灯透过梧桐树的叶子稀稀疏疏地打在叶辛染的身上。
秦景泰与她错开一步,走在她的身后。突然,他大步上前,用力地把她搂进怀里。
叶辛染一惊,本能地想要挣扎。
只是秦景泰快她一步,直接低头吻了下去。
猝不及防的吻袭卷而来。
“小染,你还是爱我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很快地掩没在唇齿之间。
一时之音,叶辛染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眼眶瞬间湿润!
秦景泰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。
叶辛染听着他那富有节奏的呼吸声,想点头,却又犹豫。
“小染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我以为我可以放下,这么长时间,我没有一天不想你的。我们交往吧。”
头顶上方的这一道声音,让她抑起了脑袋,轻轻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只爱你。我不想让咱们在无尽的较真中浪费彼此的时光。小染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叶辛染闭了闭眼睛,突然间嘤嘤哭泣起来,像个孩子一般。
她边哭边捶着他的胸前,泣诉着:“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愿意用余生来让你欺负回去。”他紧紧地抱着她,下巴蹭着她的脑袋,低沉地说。
朦胧的夜色中,两人紧紧相拥,就像一对彼此走失很久很久的恋人。
“谁稀罕呢。”她抿了抿唇,倔强地说。
周五上午,郑母来公司找郑君平。
看着母亲的到位,他一脸诧异地迎了上去。
“妈,你怎么到公司来了?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?”他有些抱怨地说。
郑母却是一脸喜庆地看着他,说:“小平呀,我想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,正好顺路就过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一脸凝重。
什么大事还电话里说不清楚?
难道是艾爽的事?
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我跟你未来岳母商定了你们的婚事。就在下周周六举行吧。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了些,但人家一力承办婚宴之事,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。你呀,到时就开开心心地等着做新郎吧。”郑母笑不拢嘴地说道。
什么?这么快就把婚期都定了?
“我们都替你们选好日子了。还有,你算算吧,公司的人有几桌,请贴我都带来了。”郑母早有准备,将手中的一袋子往桌上一放,老道地说。
“妈。我现在是上班时候。等我回家再说吧。”他拧了拧眉,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即使自己要结婚,这也是二婚,加上自己之前跳楼事件,他根本没有要邀请公司的同事领导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?你若不好意思,我来发给他们。”郑母直拍了他一下,不满地说。
这时,叶辛染正好路过。
“郑老师,下午的课件准备地怎么样?伯母好。”
“来来来,这是我们小平的喜糖。”郑母一见,连忙从袋里拿出一袋喜糖,塞入叶辛染的手中。
“这是——”叶辛染看着手中的喜糖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