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小手术,便能让她苍老几分。
“妈,我没事,大不在休学一年。这世上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。我不想让自己后悔。”她坚定地说。
“唉!”艾爽叹了一息,只觉得自己拖累了女儿。
“珊珊,你长大了。”她伸手轻轻地抚了着女儿的脸,心底一暖。
至少还有珊珊,至少自己不是一无所有。
“妈,你别为钱心疼。这是我打工存下来的钱。”郑珊珊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放到她的手中。
艾爽一脸惊讶,看着这一叠的钱,心思百转。
“你——”
“妈,我没干坏事。我在做陶画,所以你放心,我可以养活自己的。妈以后不要为我省吃俭用。”郑珊珊忙解释。
“妈自然相信你的,你放心吧,等我病好了,我们母女俩一起努力,生活一会更好的。”艾爽抬手擦了擦眼泪,感动地说。
新婚之夜,郑君平将自己灌了个大醉。
次日醒来时,他的身旁早已没有人影。
他拿起手机一眼时间,竟然十点了。
他连忙起床,一出房门,便见老妈正摘着芹菜叶子。
“小平起来了,早饭还锅里热着呢。”
“她呢?”郑君平下意识地一问。
“一早就出门了。”郑好没好气地说,“一点不懂规矩。等她回来了,你得好好说说她。”
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“昨晚你们那个了?”郑母似想到什么,神秘秘地走上前,问。
“妈。”郑君平一听,心烦地进了卫生间。
昨晚自己都断片了,能记得什么呀。
“你这孩子,妈还不是急着抱孙子。”郑母笑了笑,隔着卫生间的门,解释着。
郑君平匆匆地洗了把冷水脸,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见他穿鞋,郑母忙问:“你干吗去?”
“我去趟公司。”
“今天是周日。先吃早饭。”郑母皱眉,说。
“我去趟书店。”他摆了摆手,开门闪人。
郑母一脸郁闷。
这新媳妇一大早出门,儿子连早饭都没吃,这种现象,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看来自己得多关注关注。
郑君平一下楼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眼前的阳光,闭了闭眼,突然觉得好想哭。
违心做人,真累!
这才新婚燕尔,她也太不知冷知热了。
可这又能怨谁?怨她吗?
他觉得好扎心。
如果那女人有一点点在乎自己,就不会招呼不打一声便出了门,这大周末的,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他拿出手机,翻出女人的号码,却是一阵犹豫,要不要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