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予烟不解,但还是配合的问了句:“那你为什么戒烟?”
林择森盯着王予烟手里的冒着星火的烟,语气像是开玩笑,“我不喜欢抽烟的女生。”
王予烟哦了一声,哦的尾音拉得特别长——
一阵冷风吹过,王予烟夹着烟的手抖了抖,烟灰顺着风飘**起来。
林择森理智回神,收回了盯着王予烟夹烟的视线。
在林择森收回视线后,王予烟吸了一口烟、慢悠悠地靠近林择森,双眼微眯,就着林择森的面,妩媚又缓慢地吐着烟圈,模样特勾人。
林择森晃神之际,王予烟对他说:“林择森,你知道吗?我抽烟的时候,你还在学校背文言文。”
大概是被激到,林择森长腿一迈、往前一跃,蹭上了台阶。他在王予烟不远处站定,伸手从王予烟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,快速从里面抽出一根。
原本他是想用打火机点燃的,可视线对上王予烟时,他改变了主意,他往前跨了一小步、低头凑近王予烟,将自己手里的烟贴上王予烟手里的烟。
烟头星火相互传递,林择森将已经被点燃的烟放嘴边,猛吸一口、然后幼稚的用烟雾熏了王予烟一脸。
烟雾迷漫中,王予烟闭上了眼睛。林择森吸了一口后就掐灭了烟,他望着双眼紧闭的王予烟,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再次蔓延,遍布全身。
林择森有点慌,他上前搂紧王予烟,楼得很紧很紧,“想听我背文言文吗?”
“不想。”王予烟倏地睁开眼睛,她知道林择森脑子里装的什么。
林择森圈着王予烟,不松手。还挺固执的,“可是我想背给你听。”
果不其然,林择森说完就露出了一脸坏笑,然后开始有板有眼的背起文言文来:“对垒牙床起战戈,两身合一暗推磨。菜花戏蝶吮花髓,恋蜜狂蜂隐蜜窠。粉汗身中干又湿...”
林择森一边背一边解王予烟的围脖,时不时还会在王予烟的脖子上嘬一口。王予烟现在真的巨想把自己给砸晕,这到底是怎么就扯到文言文了呢!
“你嘬够没有!”王予烟气急败坏的捶了林择森几下。
林择森干了坏事却一脸无辜的模样,让人怎么看怎么生气。王予烟见林择森终于松手了,立马逃出了林择森怀抱,挺狼狈的,像极了落荒而逃。
回到车里,王予烟捞起围脖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。她完全可以想象,此时此刻自己的脸有多红。明明应该她占上风的,怎么突然被林择森给占了上风!
正朝王予烟走来的林择森,人模狗样,晃晃悠悠,闲散傲慢。
他一坐回到车里,就用那双好看且含笑的眸子盯着王予烟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应该说他就是故意的,他问王予烟:“姐姐还记得进藏有哪些注意事项吗?”
王予烟脑袋轰的一声,炸了。她知道,林择森一定是故意的!!
林择森笑意愈加明显:“昨晚的运动就挺激烈的。”
车子启动前,王予烟将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,摇到了底的那种。寒冬腊月的天啊,王予烟将车窗摇到底,这行为任谁看都像是疯了。
王予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,接着开始找打火机。找了半天,最终在她的包包里翻到了一个新的打火机。
“不喜欢抽烟的女生是吧?”王予烟点燃了一根烟,夹在手里,没吸。
林择森没答,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瞟了王予烟一眼。随后,他也将驾驶座的车窗摇到底,两个车窗对流,刺骨的冷风直直往车里灌。
这行为真是幼稚的可以。
林择森说:“抽吧,抽个够。”
说着让王予烟抽个够的林择森,趁王予烟不注意,从王予烟手里夺走了烟。
夺走烟后的林择森,一脸笑意的将烟放嘴边、吸一口,吐一口烟圈,吐完烟圈,又偏头看王予烟一眼。
两人就跟小孩似的暗暗较着劲,谁也不让谁。
王予烟被冷得没法了,叹了口气,然后指着自己问林择森:“尊老懂不懂?”
林择森反问王予烟:“爱幼懂不懂?”
“林择森,你非得跟我杠是吗?”王予烟气呼呼地质问林择森。
林择森也觉得委屈,明明一直都是王予烟在挑衅他。林择森将烟掐灭扔进车对面的垃圾桶,一个完美的抛物线,还扔得挺准。
王予烟将车窗摇上来,再次用围脖把整张脸给遮住,顺道还把帽子也戴上了,自己把自己给捂得严严实实的了。
直到车子启动,两人都没再吱声。车内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。不知不觉中,王予烟气着气着睡着了,这一觉睡得特别香。
而且她还做了一个梦。
梦到她因为抽烟被抓进了看守所,来接她回家的人是林择森。
林择森在梦里也是臭着一张脸,一脸的不高兴。可他们在回家后,林择森却抱了很多条烟来到王予烟面前。
他说:“抽吧,我已经做好后辈子都在牢里度过的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