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兰歌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两瓶牛奶和四个小蛋糕。黎修嫌弃地接过,“你就给我吃这些?”
兰歌朝黎修笑了笑,“对不起啊,我家太久没人住了。实在是没什么吃的,将就一下吧。”
黎修这人起床气重,听到这话火气一下子上头,瞪着兰歌恶狠狠地说:“车上那么多吃的,你难道不知道去拿?”
“嗯?你是不是忘记了?”兰歌屈着身子,姿态卑微。
黎修问:“忘记什么?”
“我们昨天下车太急,没来得及...把吃的带上。”兰歌说完,黎修腾的一下从凳子上弹了起来。
黎修黑着脸说:“卧槽,老子的钱。”
忽地,黎修像是想到了什么。他朝兰歌走去,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。
兰歌瞪大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。
“真的?”兰歌问。
黎修:“千真万确。”
王予烟和林择森下来正好听到这句千真万确。他俩愣生生把黎修给看心虚。而一旁的兰歌则一脸艳羡地看着王予烟,是那种毫不遮掩,**裸的羡慕。
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王予烟觉得莫名其妙,转身看向林择森,指着自己的脸问他。
林择森抬手捏了捏王予烟脸颊,“美貌。”
王予烟挑挑眉,笑着回林择森,“这话我爱听,你可以多说一点。”
林择森捏着王予烟的下巴稍稍往上勾了勾,王予烟头微微往上仰了下,瞬间与林择森四目相对。林择森朝王予烟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,语调温柔婉转:“姐姐真漂亮。”
噗嗤一下,王予烟被林择森这认真的表情给逗笑。王予烟笑着将林择森的手从她下巴处拉下,转移了话题:“你想吃早餐吗?”
林择森本来想说不想,可转念一想,他还没吃过王予烟亲手做的。于是便问:“你能给我做什么早餐?”
王予烟盯着林择森看了三秒,笑着对他说:“吃面吧。”说完,王予烟还朝林择森扬了扬眉头,很明显王予烟就是故意的。
因为林择森这挑食的小毛病,她再清楚不过。
林择森撇撇嘴,挑挑眉:“行,你煮我就吃。”
“真的?”王予烟不太相信。
林择森点头,“千真万确。”
这个时候的林择森啊,模样乖巧极了,他那晶莹透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予烟,晃的王予烟有片刻失神。
良久,王予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对林择森说:“逗你的。我去看下车上有什么能吃的。”
说完,王予烟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跟在王予烟身后的林择森,先是扭头看了兰歌和黎修一眼,漫不经心地勾唇笑了笑,然后才跟上王予烟的步伐走了出去。
见林择森走了出去,黎修立马凑到兰歌面前:“快,你快上去看看。”
兰歌心领神会,两步并三步、很快就来到二楼。
她快速进入了王予烟和林择森昨晚住的那间房。房间里有两张凳子,一张凳子上放着一堆瓶瓶罐罐,都是一些大牌的护肤品。另一张凳子上放着一块手表和两台手机。
兰歌拿起手表来回看翻看。老实说,她觉得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手表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,没什么重量,说不定还没有凳子上的两台手机值钱。
鬼使神差般,兰歌不仅把手表拿走了,顺带还把凳子上的手机也拿走了。只是刚走出去房间没几步,兰歌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她抬头四下扫了眼,然后折返回了王予烟和林择森的房间。
兰歌犹犹豫豫地将手机和手表放回原位。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,人的判断力往往就会变得异常敏锐。
就在刚刚那一瞬间,兰歌忽然明白过来,与其费尽心思讨好黎修,倒不如讨好一个一块手表就能在昆市市中心买一套房的男人。
大概是害怕心事被发现,兰歌转身的时候很急,很慌,一个不留神一脚踢倒了床脚边的垃圾桶。
垃圾桶里随地翻滚打圈了下,接着兰歌看到几个用过的**。
刷的一下,兰歌的脸红了一大片。
兰歌红着脸急匆匆地下了楼,黎修见她空手下楼,气急败坏地骂了她一句,“废物!”
这时候,王予烟抱着一小包米和一些调料瓶进来,看样子是要亲自下厨。
林择森跟在王予烟身后,他手里拿着一大袋类似酸菜的东西。
兰歌将烧火的地方让给王予烟,“要煮粥吗?来这里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王予烟往兰歌旁边走去。
王予烟其实挺喜欢下厨的。刚开始的时候,她是为了省钱。后来吧,是为了给王予严吃的健康一点。再后来,在厨房呆着就成了她最惬意、最无所顾忌的自由时光。
算起来,王予烟大概有两年没下过厨了。自从王予严离开以后,王予烟下厨的热情也跟着消退了。
黎修就是在林择森朝王予烟边上走去时,默默往门外退去的。
昨晚睡觉前,黎修特意打着手电筒勘察过这一带的地形。
他们住的这地方,一条乡村小马路直通,周边没什么人家,所有房屋独立成栋,而且距离还远的不得了。
兰歌家这房子构造特别简单,没什么防盗功能。黎修如果顺着水管子往上爬,应该可以很顺利的从窗户翻进二楼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