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,林择森到达的诸城双流机场。
鹿秋实带着鹿青去机场接他。
见到林择森,鹿秋实夸起他来:“这一趟旅行,感觉你成熟了不少啊。”
林择森笑着摇头,“有吗?”
“至少鹿青和我都是这样觉得的。”鹿秋实笑着说。
林择森笑笑,不再回答,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鹿秋实适时转移了话题,他关心地问,“你外公没给你打电话?”
“打了。”林择森掏出手机,将外公从黑名单里放出来。
刚放出来,电话就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外公。林择森朝鹿秋实扬了扬手机,“瞧,来了。”
鹿秋实无奈地牵起嘴角笑了笑。
“外公。”林择森语气淡淡的。
鹿秋实和鹿青在内后视镜对视了一眼,两人刚达成共识,就听到林择森说:“知道了,我会回去相亲的。”
等林择森挂断电话,鹿秋实皱着眉头问,“放弃挣扎了?”
“也不算是,就是突然想体验一下当海王的感觉。”林择森从兜里掏出烟盒,熟练地抽出一根,摇下车窗后,便开始吞云吐雾。
鹿秋实眉头皱得更深,“不戒烟了?”
林择森吸了口烟,“不戒了。”
“我就说你这小子坚持不了多久。”鹿秋实说完,问林择森要了根烟,也跟着一起抽起来。
鹿青坐在后排,很突然的,她也想学抽烟了。只是她这想学抽烟的想法,还没表达出来,车子就已经到了春花秋实。
回到春花秋实,林择森看到了陆斐然给鹿青留下的电影碟片。
林择森翻了翻,嫌弃极了,“全是打打杀杀,你能不能有点女生的样子。”
鹿青可宝贝这些碟片了,她把林择森捏在手里的碟片抢回,恶狠狠地说:“你别碰,这个已经绝版了。”
“绝版?”林择森又拿过来看了眼,这一眼看完更加嫌弃了,毫不留情地吐槽起来,“情色片?鹿青,你才十九岁,真的不必对这些身体交流的事情有太多的臆想。”
“拿来。别碰。”鹿青将碟片全部收拾好,抱进了自己房间。
林择森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回到一个人的空间里,林择森忽然觉得好累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他看到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地方好像都藏着王予烟的影子。就连在抽烟的时候,林择森看着眼前的烟雾,想到的也是王予烟。
叮——
林择森的手机响了。
陆斐然发来的消息。
自从林择森通过了陆斐然的好友申请,这陆斐然就每天定时定点的给林择森确定见面时间。
说来实在搞笑,他知道林择森回来了,却带着他的小弟离开了春花秋实。
林择森是越来越搞不懂,搞不懂陆斐然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。
看完陆斐然发的消息,林择森笑着回他。
林择森:鸿门宴?
陆斐然:不是。
之后,林择森没再管手机消息。他又困又累,再这样折腾下去,估计真的会英年早逝。
下午五点,林择森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这一觉他睡的一点也不踏实,他做了个梦,梦里出现了王予烟的脸,出现了他们拥抱,接吻,亲密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真实极了,就这样林泽森突然惊醒了。
他坐起身来,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,点开通讯录找出王予烟的电话,直接拨打了过去。
机械的女声,不厌其烦的说着机械又千篇一律的无人接听。
林择森怏怏的挂断电话,脸色阴沉的更厉害。
*
另一边,王予烟带着兰歌落地花城。
初三的花城年味很浓,机场墙上贴满了欢庆新春佳节的挂饰。地铁工作人员还会热情地跟大家说一句:新春快乐。
兰歌跟着王予烟上飞机后,找过林择森。在确定林择森没跟王予烟一起后,她的热情和心机减了大半。
恰好这时,黎修给兰歌发了条微信。
内容很简单,黎修要分手。
分手理由也很简单,他现在有钱了,他觉得兰歌配不上他了。
兰歌看到这条微信,气哭了。
从黎修为了挤上火车而丢下她,从她匆匆赶到机场,拿出银行卡却怎么发现里面一分钱都没有的时候。
兰歌对黎修这个人的好感度就直降到了冰点。
兰歌不知道的是,黎修之所以这么底气十足,是因为他给林择森那块手表找到了买家。
回昆市的火车上有一个专门做手表生意的专家。他告诉黎修,他的朋友开了一间钟表收卖行,专门收不是正规渠道得来的手表。
这专家粗略看了眼黎修手里的表,保守估了个价。
这个价格比黎修想象的要高很多,不仅在昆市能买一套房,甚至可以再买上一辆光鲜亮丽的小轿车。
黎修听到这话飘了,他觉得以他现在的身价完全可以找个更好,更漂亮的女生。
特别是他在看到了王予烟之后,忽然觉得漂亮的女生才是成功男人应该拥有的。
这个启发是从林择森身上得到的,他觉得他像林择森这种身价的人靠齐,总归是错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