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师望着王予烟,一脸认真地说:“就算他不是For,我也支持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药啊。”王予烟继续喝着可乐,这可乐是真的冰,但是王予烟就是任性的想喝。
段老师摇头,“没有。”
王予烟不信,“真的?”
“王予烟,还记得你刚刚说过的话吗?”段老师拉开冰箱,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啤酒。
王予烟拦住段老师,抽走她手里的啤酒,给她换了一瓶可乐,“我刚说过很多话,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句。”
段老师接过王予烟递过来的可乐,“你说,眼睛是骗不了人的。”
之后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王予烟一言不发,段老师也一言不发,彼此呀,各怀心事。要不是段老师的手机忽然响起来,这沉默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。
段老师当着王予烟的面接起,“喂。”
三秒后,段老师将手机移开,转头一脸严肃地对王予烟说:“黎修来B市了。”
*
把王予烟送回家后,林择森回了趟工作室。
骆舟在工作室已经恭候多时了,他坐在前台沙发,翘着二郎腿,嚼着口香糖。见到林择森,骆舟当着他面吐槽起来:“重色轻友。”
林择森一脸傲娇看着骆舟,反问:“就重色轻友,怎么了?”
“哎哟,还傲娇上了。”骆舟笑着起身朝林择森走去,等他停在林择森面前,他才轻飘飘地问了句:“知道我昨天看到谁了吗?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林择森转身往画室走。
骆舟跟在林择森后面,一脸神秘地追问林择森:“真的不想知道吗?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哦。”
林择森冷哼了声,“要说就说,别老卖关子。”
骆舟觉得没意思,翻了个白眼后,说了出来:“我昨天在便利店后门看到了黎修。还记得黎修吧?”
“记得。”林择森想忘记这号人物估计挺难的吧,毕竟黎修给他提供过一些很有价值的信息。
骆舟搬了张椅子在林择森画板旁边坐下来,“我呢,做了件好事。”
“什么好事。”林择森正理着画板前的颜料,问这话的时候,头都没抬。
骆舟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于是乎语气有点不悦,“你能不能表现的热情一点?对我热情一点,OK?”
林择森从颜料处抬头看向骆舟,“你把自己整得跟王予烟一样,我就能对你热情起来。”
“卧槽,你要不要那么重口味。”骆舟说完后,假装紧张地裹了裹身上的外套。仿佛林择森真的会对他做什么似的。
林择森冷哼,“说重点。”
骆舟正经起来,“黎修在找兰歌,我就把兰歌的地址告诉了他。怎么样,我是不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。”
调好颜料的林择森重新坐回到画板前,坐下之前他对骆舟说了句:“确实是件天大的好事。”
骆舟不爽了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。”
忽然的,林择森不想画画了。他将刚调好的颜料放到桌上,起身离开画室。骆舟一头雾水,他上前拽着林择森,“又跟王予烟闹掰了?”
林择森淡淡地看了骆舟一眼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是这幅鬼样子。”骆舟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林择森,整个人阴沉沉的,没有半点生气。
林择森淡声道:“她不让我插手兰歌的事,我还是没能走进她的世界。”
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,她不让她插手,你就悄悄插手啊。你不说,我不说,没有人会知道的。”骆舟觉得自己真是为林择森和王予烟操碎了心啊。
林择森摇头,“她不喜欢。”
正好这时候,吴周北从隔壁画室出来。男人之间的敌意,大多都是来自于女人。林择森对吴周北的敌意很明显,他实在是太嫉妒吴周北比他早认识王予烟十年了。
吴周北从林择森面前走过,骆舟指着吴周北的背影问林择森,“他怎么还在这里?我不是已经让人通知下去了...”
“我叫停了。”林择森转身又回到了画室。
“林择森你知道吗?对情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你这可是在身边放了颗定时炸弹啊。”骆舟站在画室门口,双手抱臂,用一副我最了解,我最厉害的模样盯着林择森看。
林择森扫了骆舟一眼,满不在乎地说:“他还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骆舟冷笑,“前几天是谁说人家跟王予烟认识了十年,十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