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王予烟和林择森再也没有见过面。说来也奇怪,林择森不再出现了,吴周北也跟着消停了下来。倒也是出奇的有默契。
最近的日子啊,不正常到连段老师都忍不住主动问起王予烟,“你最近怎么不给吴周北送汤了?”
王予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,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,头发被她用一根一次性筷子盘了起来,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,非常的不修边幅。
段老师受不了王予烟这样,她上前一把拿开王予烟手里的瓜子,一脸嫌弃地说:“王予烟,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不想去了。”王予烟索性不嗑瓜子了,她倾身向前拿起一盘开心果吃起来,吃得还挺津津有味。
段老师无可奈何地在王予烟旁边坐下,柔声细语地问:“跟吴周北吵架了?”
“我跟一小孩能有什么好吵的?”王予烟往边上挪了挪,给段老师腾出了一大片空位。
段老师不爽起来,“我会吃人吗?离我那么远干嘛。”
“你不会,但你的八卦会。”说着王予烟干脆起身穿鞋,抓住机会逃离客厅这个是非地。
段老师望着王予烟背影,扯着嗓子喊:“你就是怕我跟你提林择森。人家现在过得可开心快乐了,天天有温晚秋陪着,我就是要在你耳边一字一字认认真真地说。”
这话很理所当然的换来了王予烟的一记白眼。
段老师偏偏不怕死的继续说道:“明晚温晚秋的生日会,你敢去吗?王予烟,你敢吗?”
说到这个生日会,王予烟和段老师都非常清楚,清楚温晚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平日里跟公司同事见面都不会打招呼的人,过个生日突然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参加她的生日会,任谁都能猜到温晚秋的叵测居心。
王予烟进房间前,回头看向了段老师,她笑着对段老师说:“去啊,干嘛不去。”
段老师冷哼了声,“你别去了看到人跟林择森手挽手了,自个儿在那难受。”
王予烟非常不认同段老师这话,她指正道:“我不会难受,我只会为他们感到高兴。”
段老师不再说话了,她觉得王予烟越来越不诚实了。
时间一晃,来到了温晚秋生日会举行的三小时前。
段老师和王予烟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收到了温晚秋寄来的包裹。
打开包裹的瞬间,段老师惊了。她拿起礼服不确定地问王予烟:“这是高定?”
王予烟来到段老师身旁,拿过段老师手里的礼服看了下,“还是件不便宜的高定。”
“温晚秋到底想干嘛啊?”段老师将礼服重新放回到盒子里,放下后又抬头看向站在她旁边的王予烟:“你真的要去?”
王予烟轻轻嗯了声,“去啊。”
段老师腾得一下站起身,“王予烟,你这人是不是有病?”
王予烟笑着将段老师重新摁回到沙发上坐着,“让她一次炫耀个够。”
“这人的虚荣心啊,怎么可能一次就能炫耀够的啊。”段老师不太认同王予烟的话,她的不认同里又带了点不确定。
王予烟垂着眼眸看向段老师,“如果我以一个手下败将的姿态出现呢?”
段老师拉住王予烟手腕,心疼地道:“王予烟,如果我是你,我可能早就崩溃了,你很棒,你做得很好。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去。”
“行了,马屁就别拍了。赶紧收拾收拾出门吧。”说完这话,王予烟抱起写着王予烟名字的快递盒进了房间。
段老师本来是不想穿温晚秋送的礼服,但又不忍心让王予烟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暴风雨。心一横,也抱起快递盒子进房间把衣服给换了。
不可否认,王予烟确实是个天生的衣架子。
一换好衣服出来,段老师望着王予烟立马发表起见解来,“你这哪是以手下败将的姿态出现,你这分明就是去砸场子的。”
忽地,王予烟朝段老师抬起右手。段老师不解:“怎么了?”
王予烟对段老师露出了一脸特别无奈地笑,“正品的衣袖是没有logo的。”
话音刚落,段老师一个箭步上前,直接上手扒王予烟身上的衣服。
王予烟笑着摁住段老师的手,一脸坦然地对段老师说:“段老师,我既然敢去,就代表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难堪的准备。”
“你有病吧!王予烟。”段老师甩开王予烟的手,她后退了几步,停在了茶几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