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歌动作很快,大概是真的想证明自己吧。所以跟温季屿签完代理协议后不久,兰歌就发了一条预热微博。
而一个小时后这条微博,如兰歌所想真的上了热搜。
在兰歌跟温季屿签完合作协议后不久,王予烟和段老师从公司同时那里得知。兰歌因为想要转型,跟之前的老板闹掰了,兰歌负气选择违约出走。
这事情挺让王予烟和段老师震惊的。只要一想到兰歌需要付一笔很大的违约金,段老师这八卦的心就一个劲在蠢蠢欲动。
最终,段老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,她扭头看向王予烟,很是认真地问她:“心疼兰歌吗?”
王予烟看向段老师,脸上没什么表情,没多大情绪波动,她说:“算不上心疼,但心里确实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。”
段老师是可以理解王予烟的。她安慰起王予烟,“其实我能理解。毕竟,你曾经是真心实意地想让兰歌好,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她改善生活。”
“我现在也挺希望她能过得好。”王予烟如是说。
段老师虽然不太喜欢兰歌,但她也没恶毒到想要兰歌过得不好。只是,她还是忍不住说起了实话,“要我说啊,兰歌这人就是功利心太强了。这种人做什么都急,踏实不下来的人迟早会出问题。”
王予烟不想继续这话题,她朝段老师笑了笑,没有再接段老师的话了。
时间一晃,来到正午,十二点刚过半。兰歌的转型视频预告上了微博热门,预告视频片段很短,短到完全看不出兰歌想做什么类型的视频。
段老师看完又是一阵无情地吐槽,“这兰歌可真会玩。”
王予烟也刷到了兰歌的视频预告,只是她想的和段老师想的不一样。王予烟并不喜欢兰歌这种张扬的做法,她太清楚高处不胜寒,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了。
段老师想的没有王予烟那么多。说白了,跟她无关的人,她一概不关心,她只想做一个单纯的吃瓜群众。
只是段老师刷着刷着微博,突然扭头看向王予烟。见王予烟无动于衷后,段老师清了清嗓子,很是好奇地问王予烟,“你说,兰歌到底要发什么样的视频啊。”
“社会新闻吧,她不是说了要走时事类别的嘛。”王予烟为了分散注意力,索性打开了电脑,点开了一部她正在追的剧,那是一部港剧。
段老师被弹出来的视频画面吸引,她指着被人拿枪指着头的男人问,“这人要死了吗?”
王予烟摇头,“死不了,这人是主角。”
“哦,主角那么惨啊。被人拿枪指着头。”段老师啧啧了好几声,走近王予烟,想着跟她一起追剧。
王予烟给段老师拉过了一张凳子,拍了拍凳子才说:“这人是卧底,死里逃生了好几回。”
“这种卧底剧就这样,主角就是天下无敌第一聪明,其他人都跟傻瓜一样。”段老师说完转身走出了王予烟的房间,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不知为何,看着视频画面,王予烟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场暴动。想起了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,他的模样在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。
慢慢地,跟记忆里某一个片段重合上了。但至于是哪一个片段,王予烟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太起来。
*
下午五点左右,兰歌的转型视频终于发了出来。
是一段采访,内容没什么新意,跟很多时事采访新闻一样,布局简单,内容简单,就连问题也简单。
视频出来,段老师第一时间抱着手机来找王予烟,“王予烟!!这兰歌又特么盗了你的素材!!你当初死活不愿意给温晚秋的那段视频,现在被放了出来!!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王予烟在视频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。
段老师气急败坏,“你看到了?你看到了为什么还能那么淡定?我之前就纳闷,纳闷兰歌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公司的创意总监,敢情是自家公司的员工,你就不好意思搞她了呗!!”
王予烟:“......”
“兰歌这姑娘年纪不大,城府倒是很深。我只要一想到你以前还把人家当小白兔,我这心里就窝火得厉害。”段老师似乎觉得一个人说不怎么带劲,她来到王予烟面前,想拉着王予烟一起吐槽兰歌。
可王予烟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,她拒绝了段老师投来的信号。段老师不愿意放弃,继续向王予烟投射信号,也不知道王予烟是哪根筋搭错了,她抬头看了段老师一眼,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钥匙走了出去。
段老师跟上去,朝王予烟吼:“你去哪儿啊?不会是要去找兰歌算账吧,你等等我啊,我换个衣服跟你一起去。王予烟!!等等我!”
不过换个衣服的光景,走廊上已经没有了王予烟的身影。段老师骂骂咧咧道:“急什么嘛急,你这单枪匹马的去,等会儿还不是得向我求救。”
说完,段老师拿出手机给王予烟拨了个电话。然而,段老师在王予烟的房间里看到了这台响个不停的手机,当然,还有另一台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隔壁。
简而言之,王予烟忘了带上手机。
“卧槽,这次玩大了。”段老师立马给创意总监打了个电话,内容言简意赅,“兰歌住哪?”
另一边,王予烟来到林择森住的小区。
很糟糕的是,她被小区保安拦在了门外。当她伸手想从兜里掏出手机的时候,混沌的思绪突然清醒,她不仅穿着家居服出门了,她还连手机都忘记捎上了。
小区保安见王予烟一直不愿意走,便主动询问起王予烟,“你找哪位业主啊?要不我帮你联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