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吗?”王予烟笑意盈盈问林择森。
好心情应该是会传染的,林择森看到王予烟笑,心情也跟着好起来。他笑着抬手捏了捏王予烟的下巴,说:“挺像的。”
王予烟仰着脑袋,眉眼带笑地看着林择森,“恭喜你,猜对了。我就是在吃醋。”
林择森挑了挑眉,居然还有点高兴。他躬下身子,凑到王予烟面前,亲了亲她的嘴唇,然后笑着说:“姐姐怎么连吃醋都这么可爱。”
王予烟被林择森这话逗笑,她学着林择森的语气,对他说:“弟弟你怎么连亲嘴都不太会。”
林择森皱眉,“???”
趁林择森还没反应过来,王予烟长手一勾,将林择森送到自己面前。王予烟闭眼亲上林择森,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,电梯门开了。
电梯里走出一对老人,他们在路过林择森和王予烟时,礼貌地朝王予烟和林择森笑了笑。他们这一笑,让王予烟整张脸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。
林择森伸手勾了勾王予烟鼻尖,“刚亲我的时候脸都没红,这会儿被人看一眼,就红成这样了?”
“你才脸红。”王予烟说完径直朝电梯走了去,进了电梯后,王予烟特意跟林择森隔开了一段距离。
林择森见状,故意往王予烟在的位置靠。最后,林择森把王予烟挤到了角落里。王予烟实在是拗不过林择森,她笑着推了推林择森,“我认输行了吧?我认输了。”
“真的?”林择森挑着眉问。
王予烟频频点头,“对对对,我认输。”
林择森笑着搂上王予烟的肩膀,他对她说:“那我赢了,有什么奖励吗?”
这问题挺莫名其妙的,王予烟根本不知道她跟林择森还有赌注。刚那认输,她不过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林择森当真了。
王予烟倒是也挺配合,她望着林择森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林择森将王予烟往怀里一拉,紧紧的圈着她,然后垂下脑袋,轻轻地在王予烟的脖颈处哈了一口气。
脖子后方一直都是王予烟很敏感的一个地方,被林择森这样一挑逗,王予烟整个人瘫软了起来,她紧紧着搂着林择森的腰,就差没有直接挂在林择森身上了。
最后吧,林择森干脆打横抱起王予烟。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相信,电梯里行李来回上下了无数次后,终于在半夜三点多的时候,被王予烟想了起来。
王予烟从电梯里拿出行李,一脸无奈地推到林择森跟前。
当时,林择森还在睡觉,王予烟本来有一肚子气想撒林择森身上的,但一看到林择森睡得正香,无奈地撇撇嘴后,很大度地收起了怒意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。林择森伸手想搂王予烟,却在摸到空空如也的床单后,腾的一下蹭了起来。
见**只剩自己一个人,林择森立马赤脚下床。在真实地看到王予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,林择森这颗狂跳不止的的心终于定了下来。
林择森来到沙发上,他在王予烟身边坐了下来。他一声不吭地将王予烟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抱在怀里的真实感让他觉得万分满足。
“睡得好吗?”王予烟窝在林择森怀里问。
林择森凑在王予烟脖颈处,轻轻地应了声。应完之后,林择森提起了昨晚的事,“我好像还有个奖励没要。”
“什么奖励啊?”王予烟装起傻来。
林择森简单地提醒了一下,“昨晚在电梯。”
一提到昨晚,王予烟的脸烧了起来。昨晚的记忆太深刻了,深刻到她现在看到牛奶就想吐,深刻到她一闭上眼睛全都是当时的画面。
林择森似乎也想起了昨晚的疯狂,她亲了亲王予烟的脖子,笑着说:“昨晚我可没跟你提奖励,那是你主动的。”
王予烟坐直身子,她瞪了林择森一眼,奶凶奶凶地问他:“你这算不算,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?”
“当然不算。就算我提起了裤子,你也是我的人。这辈子都是。”林择森说完,凑上前去亲了亲王予烟的嘴角。
以前,王予烟总觉得讲一辈子太遥远。
可自打从南边回来以后,王予烟开始觉得这人生很短,她好像什么都来不及做,甚至什么都没做,时间就已经在她指缝里悄然溜走了。
王予烟窝在林择森怀里,很给林择森面子地问:“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林择森揉玩着王予烟的手,望着王予烟的手,林择森小声地说了句:“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一句结婚,让王予烟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王予烟脑海里总是会出现结婚这样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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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王予烟回来的当晚,段老师被创意总监以紧急事情需要处理为由给叫走。可等段老师到了机场才知道,她被创意总监骗了。
“你们?”段老师指着创意总监和兰歌,看着他们都拉着一个行李箱,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创意总监朝段老师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啊,只能骗你出来。”
段老师冲创意总监冷笑了声,“我才不会跟你们去。”
“段玉,我已经跟温总申请过了。”创意总监冲段老师背影直喊。
段老师臭着张脸转身看向创意总监,“温季屿同意了?”
“同意了。”兰歌回答的。
段老师转身看向兰歌,“你知道我对你有意见,你还非得把我带上?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”
“因为只有你知道拉珍在哪里。”兰歌说这话的时候,朝段老师伸手,催着她:“身份证给我。”
“没带。”段老师一点也不给面子。
兰歌并没有生气,她上前几步,当着段老师和创意总监面,直接拉开段老师的包。段老师推着兰歌,气到不行,“兰歌,你是疯子吗?”
“最多也就去一两天,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。”兰歌找到了段老师的身份证,她把身份证递给创意总监。
识时务的创意总监立马狗腿的去买了一张票。段老师刷的拉开了仍被兰歌拽着的包,“身份证都找到了,能不能把你的爪子松开。”
兰歌松开了手,松开后她看向创意总监,“你可能不知道,拉珍这女人城府很深。“
段老师嗤之以鼻,“你以为你的城府就不深了?”
“段老师,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。你是知道的,我会进入到这一行,是予烟姐带我进来的。而且你比谁都清楚,那相机是予烟姐送我的,给了我那只能说明那些东西对予烟姐来说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兰歌这话还没有说完,创意总监就拿着三张机票朝她们走来。
原本很认真听兰歌自我辩解的段老师,见兰歌突然收了声,忍不住嘲笑起来,“怎么?编不下去了吗?兰歌,你说这话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?相机里的内容是你的,那王予烟电脑里的文档也送给你了吗?”
兰歌哑言,在创意总监停在她们面前时,段老师也很适时的闭上了嘴。虽然她不喜欢兰歌,但基本的尊重她也还是会给。
创意总监觉得段老师和兰歌之间的气氛不太对,他主动调节起气氛来。创意总监笑着对段老师说:“这个你的。”
然后又给了一张兰歌,“这个你的。你们两个坐在一排。”
段老师轻笑一声,当着兰歌和创意总监的面,撕掉了手里的那张机票。段老师说:“我才不会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创意总监瞪大双眼,一脸焦虑地看着段老师。跟创意总监一比,兰歌就显得轻松很多,似乎早就料到段老师会这样做。
毕竟也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,她对段老师多少还是有点了解。
在段老师转身离开之前,兰歌朝段老师背影喊:“段老师,你难道不想知道予烟姐在哪里吗?”
段老师朝兰歌翻了个白眼,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她现在在南边玩得可开心了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。几天前,予烟姐所在的城市发生了一场车祸。被送到医院的有一男一女,一男一女啊。段老师,你难道不好奇这两人是谁吗?”兰歌说这话时,特意调成来了车祸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