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暧昧,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顺其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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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早上七点整。
段老师被惯性闹钟吵醒。她正闭着眼睛,打着呵欠,揉着脑袋起床。起床到一半的时候,段老师忽然摇晃起自己的脑袋来。
几分钟后,段老师彻底清醒了。她习惯性地去打开王予烟的房门。照老惯例一样朝着王予烟的房间里吼:“王予烟,今天该你买早餐了。”
声音挺大声的,但这么大的声音,却没有听到王予烟的回应。
见王予烟忘没反应,段老师大步流星地朝房间里走去。她习惯性地掀开被子,用力地推了推王予烟。
而这会儿王予烟睡得可沉了,像是累积了。段老师干脆闭上了嘴巴,她很是自然地躺在了王予烟旁边。
段老师躺下后又开口说了句,这句像是在自我安慰:“算了,今天看来是又吃不上早餐了。”
两分钟后,林择森从洗手间出来。他一出洗手间看到了王予烟和段老师的房门都大敞着,不禁产生了怀疑:“我刚不是把门关上了吗?”
带着这样的疑惑,林择森走到了王予烟的房间。到房间门口一看,林择森立马变得哭笑不得了。
短短的几分钟时候,他的位置就被段老师占了。
恰好这时,段老师又催了一次:“王予烟,赶紧起床买早餐了。不然楼下那家包子店又要关门了。”
林择森听完这话后往前走了几步,他怀疑段老师在装睡。可是等他走到王予烟跟前,先是看了眼王予烟,然后再看躺在**王予烟旁边的段老师。
见两人仍睡得很想,最后林择森只能特别无奈地去给王予烟和段老师买早餐了。
林择森出门后,王予烟慢慢睁开了眼睛。她扭头看向段老师,见段老师双眼仍旧紧闭着,很是不留情地踹了踹她:“行了,人走了,别装睡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?”段老师坐起身来看向王予烟。
王予烟也跟着坐了起来,“跟你一起住那么久,从来不知道你有说梦话的习惯。”
“人嘛,总是会变的。”说了这话,段老师从床头柜旁边拿起一包烟。她把烟拿到王予烟眼前晃了晃:“林择森的?”
“嗯。”王予烟掀开被子,起身朝床边走去。
段老师讲林择森的烟重新放回床头柜,放好后她看向王予烟的背影,嘲笑起来:“不就出去几分钟嘛,你不用亲眼目送吧。”
“就看一眼。”王予烟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窗外。
段老师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翻完之后起身朝王予烟走去。等来到王予烟面前后,她的手搭在王予烟的肩膀上,整个人的重量靠在了王予烟身上,“还以为你们昨晚会矜持一点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王予烟极其不自然地咳了好几声。
段老师挑挑眉,笑了起来:“现在连那东西都不戴了?”
王予烟扭头看向段老师,“段老师,我想,大胆一点。”
“?”段老师挑着眉,上下扫视了王予烟好几眼。
王予烟收回了停在段老师身上的视线,她抬头望向天空:“人生太短,我想大胆一点。”
“大胆?比如?”段老师跟着王予烟的视线望向了天空。
今天的天空特别的好看,白云重叠在蓝天里,美丽的像一副动人的风景画。
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成语———
风和日丽。
正好这时候,林择森从小区大门进来。王予烟似感应到了一般,她垂眸往下望去,只见林择森两只手上挂满了塑料袋。
段老师的视线很快也跟着看了过去,她略微惊讶地说:“他这是把整个早餐店的早餐全买了吧?”
王予烟轻笑,“挺像他风格的。”
段老师尴尬地笑了笑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这时候,王予烟笑着看向段老师:“段老师。”
“嗯?”段老师扭头看向王予烟。
王予烟朝段老师笑了笑,眼神极其温柔,语气也极其温柔,表情也极其温柔地说了句:“比如?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