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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一章 姐姐,生日快乐(1 / 2)

虽然王予烟和段老师都坐上了车,但是她们两人却被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。

吴尽将车停在派出所门口后,扭头看向王予烟和段老师:“我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让你们在这里等消息。予烟,你知道的,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三次。”

原本王予烟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。可抬头看向吴尽后,王予烟却突然开不了口了。

无论时间过去多久,王予烟实在是没办法反抗吴尽说的话。

这一切,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。

三人僵持了好一会儿,最后,王予烟和段老师认命的下了车。

王予烟和段老师下车后,安分的在警局等了大概一个小时。可因为没有任何消息,王予烟和段老师这心里就老是七上八下的难受。

段老师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,她转身看向王予烟,问她:“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?我们自己去吧。”

听到这话,王予烟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肚子。

人啊,一旦有了羁绊,就会很自然地变得胆小。

王予烟朝段老师摇摇头,“我们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。”

“等等等,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!你们不了解黎修,他这个人疯起来真的没有度的,他是真的会下死手的。”段老师说这话时,伸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
黎修是什么样的人,王予烟多多少少有点了解的。

她只是没有想到,黎修会为了钱,选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
-

傍晚五点左右,王予烟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求助短信。

当时王予烟和段老师正坐在警局外面的花坛上。她们实在等太久了,现在哪怕是有一丁点的消息,她们都会跟疯了一样。

王予烟将手机短信递到段老师跟前,“你觉得会是谁给我发的?”

短信内容很简洁,就两个字——

救我

段老师单手托住下巴,思考了会儿然后认真分析了起来:“你在B市认识的人也不多,能在这种时候发出“救我”两个字的人,更是少得可怜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会是谁?”王予烟查了一下号码的归属地,发现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是丽城。

而探过脑袋过来的段老师,正好看到了丽城两个字。不知为何,段老师突然自信了起来,她对王予烟说:“肯定是兰歌,一定是兰歌。”

王予烟对兰歌吧,一直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。说恨她,但其实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。可如果说对兰歌一点意见都没有,那这个也是极度不现实的。

见王予烟不说话,段老师继续补充道:“照我说啊,兰歌这人就是活该。她前段时间把人黎修送进了看守所,亲手送进去的。以我对黎修的了解啊,黎修是肯定不会放过兰歌的。”

说到这里,段老师停顿了下。她抬头看向王予烟,语气不咸不淡地继续补充道:“而且我之前一直很好奇,好奇黎修的父母,怎么会突然来B市。可就刚刚,我突然反应过来,这特么根本就是兰歌把他们请来的。”

“黎修父母来B市了?”王予烟抬头看向段老师,问这话时,段老师正拿出手机准备看时间。

段老师轻轻嗯了声,“对啊,还是我去接的。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一直逃不出黎修一家的魔爪。”

说完这话,段老师还很用力地使劲剁了剁脚,企图把自己心底里的怨气全部给发泄出来。

可站在段老师旁边的王予烟,却是一脸愁容。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事情有问题,但具体哪里有问题,她又完全说不上来。

王予烟沉着脸来到段老师面前,她皱着眉头问段老师:“黎修父母现在在哪?”

“在我们家啊。我可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着呢,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欠了黎修什么,这辈子他折磨我不够,还派他父母一起来折磨我。”段老师说这话时,整个人紧紧绷着,似乎刚刚跺脚没跺过瘾。

在段老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王予烟伸手拦下了辆出租车。

出租车停下后,王予烟转身对段老师说:“我们回去一趟。”

“干嘛?”段老师跟着王予烟上了车。上车后,段老师紧张地问:“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

“我不知道。对了,黎修的父母来B市这事情,黎修知道吗?”王予烟一句话把段老师给问住了。

段老师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不太确定地说:“应该不知道吧,黎修他父母好像说,想给黎修一个惊喜。”

王予烟轻哼,“我看是惊吓吧。”

“什么?”段老师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王予烟扫了段老师一眼,撇撇嘴,“没什么。”

段老师疑惑地看了王予烟好几眼,最后非常不高兴质问起王予烟:“你真的没什么吗?”

出租车很快将王予烟和段老师送到了目的地。

一下车,王予烟加速朝家里奔去。段老师紧紧跟着王予烟身后,一路上,段老师不停地追问王予烟:“怎么了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进了家门,王予烟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的开始找人。翻遍了每个房间后,王予烟看向段老师问:“人呢?黎修的爸妈呢?”

“昨晚上还在这里的啊。他们昨晚还跟我吵着要分房睡。”段老师四下张望起来,可目光所及之处,真的完全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。

王予烟指了指段老师的手机,“打电话,赶紧打电话。”

段老师听话的拿出手机,给黎修的妈妈拨去电话。电话那边处于关机状态,段老师慌了,她开始紧张起来,她说好的声音颤颤的,“关机了。”

“你还有其他号码吗?”王予烟一脸紧张地看着段老师。

段老师点开手机通讯录,把她觉得有可能联系上黎修妈妈的电话,全都挨个试了遍。打了很多个电话后,段老师认命地对王予烟说:“我真的尽力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予烟拿出自己的手机,重新翻出那条求救短信。

段老师顺着王予烟的视线,也看向了那条求助短信。看了好一会儿后,段老师小声地问王予烟:“你说,会不会是一条恶作剧短信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王予烟将手机收了起来,然后低埋着脑袋走到了窗边。

段老师双手抱臂,表情凝重地跟了上去。大概是受了点王予烟的影响吧,段老师这会儿不敢再开玩笑了,她态度变得认真起来: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,他们觉得B市不好玩,回丽城了?”

“他们的行李还在。”王予烟手搭在窗沿,身子往外探出了一点点。

段老师被王予烟这动作吓到,她上身拉住王予烟,“你可别想不开啊。”

“我只是在想,到底是谁给发的这条短信。”王予烟说着仰天看向天空。

今天的天空很蓝,云朵大片大片的,像极了一朵朵,形状可爱的棉花糖。

段老师顺着王予烟的视线,也看向了天空。段老师感叹道: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
话音刚落,王予烟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王予烟迅速接起,电话那头林择森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想我了没?”

“没事了,对吗?”王予烟答非所问,但其实她的心里是很高兴的。

林择森啧啧啧了几声后,回答起了王予烟的话,“我是没事了,但那小孩受了点伤。”

“你在哪?”王予烟望着天空,微笑着问。

也许是有心电感应吧。林择森也抬头望向了天空,他笑着反问王予烟:“你在哪?”

王予烟轻笑出声,“在家。”

“等我。”林择森说完这话并没有挂断电话,所以王予烟很清楚地听到了林择森和吴尽的对话。

一片废弃的烂尾楼里,林择森和吴尽并肩而站。

吴尽望着被抬上了救护车的吴周北,想起了刚刚林择森为了救吴周北,硬扛下了黎修的那拳。到那个画面,吴尽居然扬起眉头轻轻笑了起来。

林择森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吴尽,脸色臭臭的,表情也臭臭的:“你笑什么?”

“笑你啊。”吴尽说着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。

林择森轻哼,“我可是吴周北的救命恩人,四舍五入,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
“你这个四舍五入的有点离谱了啊。”吴尽笑着给林择森递了支烟。

林择森拒绝,“戒了。”

“哦,挺好。”说着,吴尽自己抽了起来。

现场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以后,林择森挂断了跟王予烟通话。挂断电话后,林择森弯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。觉得看起来差不多的时候,林择森昂着脑袋对吴尽说:“走了。”

吴尽喊住林择森。

林择森一脸不耐烦地转身看向吴尽,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
“我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。”吴尽笑着看向林择森,他的笑很儒雅,很有魅力。

林择森挑了挑眉,问:“什么话?”

吴尽来到林择森面前,吴尽笑着拍了拍林择森的肩膀,一脸满意地林择森说:“你和王予烟,挺合适的。”

“切,不用你说我也知道。”林择森虽然嘴上嫌弃着,但他的心里是真的很高兴。

这是一种被认可的高兴和满足。

林择森带着这一份高兴和满足,来到了自己的车旁。

而这时候,刚刚一直不见踪影的骆舟,突然从车头处冒了出来。

林择森看见骆舟,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骂他,还是该笑他。

在林择森还没开口说话之前,骆舟主动承认起了错误,他双手举过头顶,一脸虔诚且认真地说:“我错了,我不该盲目自信,我不该不听你的建议。”

林择森望着骆舟笑出声,他笑着将骆舟的手拉了下来,“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
“先出去找个饭馆,我都快死了。黎修那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,绑了我大半天,不给吃的就算了,居然连一杯水都不给我喝。”骆舟说这话的时候,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。

林择森笑着摇摇头,“他没揍你吧?”

“我那么乖的一个人,他怎么可能会揍我?而且我刚还跟他讨价还价来着,他说要问你要八千万,我心想,我肯定比八千万值钱啊,我就跟他说,必须一个亿,不是一个亿都看不起我。”骆舟说这话的时候,整个人可激动了。

骆舟很激动,林择森却很平静。

林择森不想打击骆舟,于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然而骆舟却越说越兴奋,他继续说道:“可吴周北那小孩脑瓜子就不怎么好使了,他一个劲的跟黎修对着干,人家说要个四千万,吴周北呸了一声后,说想都别想。”

说到这里,骆舟停了停。他抬头看向林择森,“说真的,如果吴周北不是你情敌,你们或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
林择森没回骆舟话,他仍认真开着车。车子驶到一家面馆处停下,林择森朝骆舟指了指面馆,“你去吃吧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你以前不是看到面馆就绕路走的吗?现在怎么回事,转性了?”骆舟笑着问林择森。

林择森笑着看向面馆的招牌,语气里满是幸福,“内人爱吃。”

“啧啧啧,林择森,我做梦都没想过,你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骆舟说完立马麻溜地滚下了车。

骆舟下了车后,又跟林择森确定一次:“你真的不吃?”

“真的不吃。”林择森拿出手机,准备给王予烟发条微信。

只是林择森的微信还没发出去,王予烟的电话先打了过来。

王予烟在电话那头非常担心地问:“你没事吧?吴叔叔说你受伤了。”

“没事,小伤。”林择森非常享受王予烟的关心,他懒懒地朝座椅靠背靠去,整个人看起来心情愉悦到不行。

王予烟明显不信,她在电话那头问:“你在哪?我现在过来找你。”

“你乱跑,在家等我。”林择森语气放得很柔,柔得就像是在哄小孩。

王予烟无可奈何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你别那这种语气忽悠我。”

“好好好,我是小孩子,我是小孩子。行了吗?”林择森说完这话,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。

王予烟也跟着笑起来,她在电话那头又问了一句:“林择森,你真的没事吗?”
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林择森这话刚说完,骆舟就垂着脑袋重新回到了副驾驶。

一上车,骆舟立马吐槽起来:“这老板的服务态度太差了,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,我是一定不会把钱还在这种没有素质的店。”

王予烟听到骆舟的声音,笑着问林择森:“骆舟在你旁边吗?”

“嗯,因为肚子饿,正发着牢骚呢。”林择森笑着看向骆舟回答了王予烟。

骆舟指着林择森手里的电话问:“你在打电话啊?”

林择森朝骆舟点了点头,然后对电话那头的王予烟说:“我先挂电话了,在家等我。”

等林择森挂了电话,骆舟啧啧啧了好几声后,笑着调侃林择森:“在家等我。”

启动车子前,林择森扭头看向骆舟,威胁道:“你是不是,想自己走回去?”

“我错了,大哥。”骆舟非常识时务,他立马认错。

林择森上下扫视了骆舟好几眼,然后非常直接地说:“你要是活在战争年代,肯定是个大汉奸。”

“不用活在战争年代,我现在都能当个汉奸。你是不是忘了?上初中那会儿,我总是帮你潜入敌军内部,窃取他们的商业机密。”骆舟说这话的时候,模样可骄傲了。

林择森听不下去,他沉着脸说:“闭嘴。”

骆舟听话的闭上了嘴。只是这嘴刚闭上没多久,骆舟的电话响了。

看到来电显示,骆舟哭丧着脸转向林择森:“你外公,又找上我了。”

因为林择森今天一天都在选择性接电话,所以林择森的外公想要联系林择森,完全靠运气。

次数一多啊,林择森的外公就只能靠着联系林择森的朋友找林择森。林择森所有的狐朋狗友里,外公最喜欢的就是骆舟。

这也是为什么骆舟不否认汉奸这两个字的原因。他们这一群朋友里,骆舟是最会哄,最会骗的人。反正只要骆舟出马,就没有他骗不到的人。

当然,有一个人除外。

那就是王予烟。

在丽城酒吧偶遇王予烟的那次,是骆舟有史以来第一次失败。

骆舟当着林择森面接起了电话。喂字还没有说出门,林择森外公的声音就底气十足地传来:“让林择森兔崽子接电话。”

骆舟偷偷看了林择森一眼,然后装起傻来,“外公,我没有跟择森在一起啊,要不我晚点让他回你电话吧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择森外公并并不信,他十分笃定地对骆舟说:“让他听电话,赶紧让他听电话。”

骆舟望着林择森左右为难起来。

就在骆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林择森朝骆舟伸出手。

骆舟一脸谄媚地递上手机。

林择森声音压得很低,听起来不怎么礼貌,“外公。”
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外公啊?林择森,你不要命了,你跟着去救什么人?你以为老天爷真的不会要你的命,是不是?林择森!”外公的声音中气十分足,这骂的林择森,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。

外公在电话那头也许是骂累了,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,“择森啊,我就你一个外孙,我真的不想你出什么事。”

这话让林择森将车停了下来,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沉了沉,“外公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挂了电话后,林择森坐在车里发了很久的呆。

这几年,林择森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慢慢地,他开始不爱回家了,他总觉得外公给的爱太过于沉重了。

外公好像把对他女儿所有的爱,全都倾注到了林择森一个人的身上。

这种爱让他觉得很压抑,很痛苦,很不知所措。

骆舟似乎可以理解林择森,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择森的肩膀,“从你被抱出林家开始,你就应该知道,你就得承受这一切。”

“你回哪里?”林择森重新启动车子,似乎永远都是这样,林择森总是可以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。

骆舟无奈地撇了撇嘴,“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就行了。”

林择森扭头看向骆舟,视线停在骆舟的手腕上:“你真的不去医院?”

“不去。我这种糗事,不能让人知道,不然我真的会抬不起头的啊。对了,我想问你,兰歌跟黎修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我现在对他们两人的关系,有点摸不清头脑了。”骆舟会说这样的话,完全是因为不久前,他亲眼看到黎修把兰歌打得浑身是血。

林择森摇头,“他们的关系比较复杂,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明白的。”

“行吧,反正我就好奇而已。你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吧,我打个车回家就行。”骆舟下了车后,林择森在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。

这耳根子一清净吧,林择森开车都顺畅了不少。

很快,林择森的车子安安稳稳地停在了王予烟家楼下。

刚停稳呢,王予烟便朝林择森的车子走了过来。林择森开门走下车,他站在原地等着王予烟。

等王予烟站到他面前后,林择森皱着眉头,伸手揉了揉王予烟的脸颊,“等了很久?”

王予烟扬着笑脸摇摇头,回答林择森:“等了一小会儿,你哪里受伤了?”

“没有受伤。”林择森一把将王予烟拉到怀里,下巴搭在王予烟的发梢,时不时会用下巴磨蹭一下王予烟的发梢。

王予烟明显不信林择森这话,她拉开与林择森的距离,认真检查起林择森的手臂,脸蛋。

看了一个遍后,实在是看不出任何问题以后,王予烟才不太确定地又问了一次:“真的没有受伤对吗?”

“对。”林择森笑着伸手刮了刮王予烟的鼻尖。

王予烟笑着握住了林择森乱动的手,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平和,但模样却是很严肃。王予烟笑着望着林择问:“傻不傻啊你。”

-

晚上八点,段老师被一通电话叫到了派出所。

今天发生的事情,正如王予烟和段老师预测的那样,黎修的父母被人接走了,刻意接走的。

段老师是在七点半的时候接到了创意总监的电话,然后八点接到派出所值班人员电话的。创意总监在电话里说的很简洁,只说了他看到了黎修的父母,而派出所是让她来接黎修父母的。

等段老师来到派出所后,段老师被眼前的现象吓到呆住了。

兰歌浑身是血的坐在地板上,而兰歌旁边,跪着黎修的父母。

段老师走上前去想扶黎修的父母起来。

段老师的手刚碰上黎修的妈妈,黎修的妈妈立马尖叫了起来,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,大喊着:“走开,你走开。要不是你跟小修离婚,他根本就不会遇到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
段老师愣住,她扭头看向瘫坐在一旁的兰歌。只见兰歌嘴角带笑,虽然脸上带着血,但她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大约十秒后,创意总监走过去将兰歌扶了起来。兰歌在与段老师擦肩而过时,扭头看了点老师一眼。

兰歌的这一眼,直接让段老师伸手拦下了她。段老师抓住兰歌的手臂,“是你对不对?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,对不对?”

兰歌轻轻推开了段老师的手,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。她说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这话成功让黎修的妈妈炸毛了。黎修的妈妈上前拉住兰歌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就是你,就是你让小修去澳门赌钱,就是你教小修绑架勒索,全部都是你教小修的,你把我的小修还给我。”

兰歌甩开黎修妈妈的手,她一步步逼近黎修妈妈,“阿姨,法治社会,是要讲证据的。你儿子爱赌,他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是知道的。他去借高利贷,他想翻本,这全都是他自己做的,我逼不了他,你看看我脸上的血,全是他打的,全是你口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打的。”

眼见着场面有点失控,几个值班人员开始前来疏散。

我们所有人,都习惯性的站在受伤者的那方。就现场来看,兰歌就是伤情最严重的受害者,所以很理所当然的,她被保护了起来。

兰歌被值班人员保护了起来,她被好几个人拥护着走出了大门。

段老师望着兰歌的背影,心里涌起了惋惜。黎修是招人恨没有错,可事情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解决。

在兰歌离开后不久,黎修的父母终于像是接受了现实一般。黎修的妈妈被黎修的爸爸搀扶着,两个年过半百的父母,一下子全都白了头。

段老师于心不忍,她上前搀扶着黎修的妈妈,“阿姨,您...”

黎修妈妈愤愤地甩开了段老师伸过来的手,黎修的妈妈大吼道:“你走开。如果你不是你,我们家小修根本就不会进去,如果不是你,我们小修根本就不会去赌博。当年你要结婚,我嫌你年纪大,不同意。小修就背着我跟你领了结婚证,你知道你刚结婚那年,村子里有多少闲言碎语吗?”

段老师望着黎修的爸妈,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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