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秋说完这话,直冲冲地准备朝会议室走了去。
段老师见状,立马上前拉住温晚秋,她在温晚秋背后义正言辞地说:“你明明知道林择森不喜欢你,你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做一些无谓的挣扎,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说完这话,温晚秋用力一甩,重重地甩开了段老师的手。
段老师脸上挂上了怒意,她重新抓上温晚秋的手臂。对温晚秋说话的语气更是少有的严肃:“温晚秋,我是为你好。以你的条件,找一个爱你的人,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段老师扭头看了周三前一眼。
只见周三前一脸阴沉,忧心忡忡地望着温晚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晚秋听到段老师这话后,轻笑出声,她笑着段老师跟前凑了凑,轻蔑地说:“你不懂,你永远都不懂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啊。”段老师越加无奈起来,她抓住温晚秋的手臂也越发用力,似乎是想要把温晚秋给掐醒。
然而,温晚秋却一点都不在乎,她望着段老师一字一句地说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在这个世界上啊,最无情的五个字,一定是“关你什么事”这五个字。
这五个字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,它可以轻而易举地驱赶走每一个关心自己的人。更可怕的是,它甚至还可以轻轻松松地将所有的悲伤都给隐藏起来。
段老师被温晚秋冷漠的表情给刺激到。而这股气因为没顺过来,站在温晚秋面前的段老师忽然一股脑蹦出了一堆话:“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,你以为我想管你啊?你要是能安分一点,我也不至于跑到这里你拦着你。还有,我告诉你温晚秋,不管你承不承认,林择森不喜欢你这个事实,谁都改变不了。”
温晚秋和周三前被段老师这话给震慑住了。两人同时愣愣地望着段老师,他们盯着段老师看了很久,久到段老师那不悦的说话声再度响起:“别盯着我看,难道你觉得我说错了吗?”
周三前朝段老师咽了咽口水,摇摇头然后说:“没错。”
“你闭嘴,没问你。”段老师推开周三前,眼神非常凛冽地盯着温晚秋。
虽然温晚秋有点怵段老师,但在林择森这件事情上吧,温晚秋是不会退让的。温晚秋重新仰起脑袋,看向段老师:“现在不喜欢我又怎么样?你就能确定,择森会一辈子都不变心吗?”
段老师忽然有一种怎么也说不清的感觉。她一脸无奈地抬手捏了捏太阳穴,捏了好一会儿,段老师才极其平静地对温晚秋说:“温晚秋,如果林择森真的是这样的人,那你又何苦把你的青春耗在他的身上呢?”
不知道是不是段老师的错觉,她好像察觉到了温晚秋有一丝丝的动摇。只是这个动摇非常的细小,细小到段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周三前大概是不想让局面继续恶化下去。他主动站出来想当个和事佬,他一手抓住一人,左手抓住温晚秋,右手抓住段老师,态度非常谦逊:“那个,要不我们找个画室慢慢说?”
“我没闲功夫和你慢慢说,我要去找林择森。”温晚秋说这话的时候,已经用力地甩开了周三前抓住她的手。
段老师在温晚秋刚踏出了第一步的时候,长手一伸,一下子将温晚秋整个人勾到了臂弯里。段老师禁锢着温晚秋,一脸阴沉地说:“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