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师笑容可掬地直视着周三前,冷不丁地来了句:“所以,你知道了什么?”
被段老师这一问,周三前又傻了。他又开始躲段老师的眼神,说话的时候还结巴,“没,没,没什么。”
大概是觉得没意思,段老师切了声,满不在乎地说:“不说算了。”
说完这话,段老师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不远处的画室。
就在几分钟前,段老师亲眼看到王予烟,林择森,温晚秋还有林择森的外公,一起进了那个画室。
段老师望着紧闭的画室门,担忧地轻声说了句:“也不知道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周三前同样也担忧里面的情况,所以他附和起了段老师的话,“我也想知道,现在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。”
段老师扭头看了眼周三前,颇为不满地说:“这会儿就不结巴了?”
周三前尴尬地朝段老师笑笑,只是笑,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好在段老师根本不在乎,她的视线重新回到画室门口,兀自感叹道:“王予烟最怕爷爷辈的人了,她现在啊,肯定过得非常煎熬。”
听到段老师这话,周三前倒是疑惑了起来,“爷爷辈能有什么好怕的?他们又打不过我们,又跑不过我们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怕。”
段老师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讽刺起周三前,“你这会儿说话可真利索啊。”
“我...本来就不结巴。”周三前刚解释完,对面画室里传来了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。
段老师非常肯定,这是王予烟的闹钟铃声。
果不其然,画室里王予烟正握着手机,非常抱歉地对林择森的外公说:“不好意思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林择森的外公笑着点了点头。等王予烟走出画室后,林择森的外公笑着说起林择森,“你这脖子都快赶上长颈鹿了,去吧,跟着去吧。”
得到了批准的林择森,立马起身朝外公鞠了个大躬,非常愉悦地说:“谢谢外公。”
林择森一出画室,第一眼就看到了倚墙而站的王予烟。而且啊,王予烟这会儿正不停地在拍着自己的胸脯,在给自己顺气呢。
林择森笑着往墙面一靠,等跟王予烟并肩而站后,才笑着问王予烟:“我外公很吓人?”
王予烟摇摇头,低声道:“你外公不吓人,吓人的是我。”
林择森微眯着眼看向王予烟,问:“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?”
“什么误解?”王予烟一脸不解地扭头望向林择森。
林择森偏头看向王予烟,忽然,林择森凑到王予烟面前,亲了亲王予烟的嘴角后一脸满足地说:“长那么好看都吓人了,那你让别人怎么活?”
王予烟愣愣地望着林择森,憋了好半天憋出了一句:“你嘴太甜了。”
林择森笑了,笑着问王予烟:“是吗?那你想再尝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