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鹿青和温季屿也正巧偶遇了场车祸。
鹿青作为车祸当事人理不直气不壮,颇为心虚地对被她小电车撞到的男士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男士并不愿接受鹿青的道歉,甚至还有点咄咄逼人,“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?你凭什么觉得你道歉了,我就一定要接受?”
鹿青被男士的咄咄逼人给吓懵了。这会儿啊,原本不想插手的温季屿热忍不住了,他上前将鹿青拉到自己身后,态度十分强硬地对面前的男士说:“说吧,你要想多少钱?”
听到钱这个字,原本还忍着脾气的男士,瞬间爆发了。他上前一把拽起鹿青,大步流星地朝一间静吧走去。
来到静吧门口,原本戾气满满的男士,反而突然冷静了下来。他说话的声音放柔了不少,“道歉能换回我兄弟的腿吗?钱能换回我兄弟的眼睛吗?”
鹿青顺着面前这位男士的视线,看下了安安静静坐在静吧角落里的男人。
他坐在阴暗的角落里,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,他的大腿上盖着一张厚厚的毛毯,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“他...怎么了?”鹿青这话问得很小声,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鹿青声音里的颤抖。
老实说,鹿青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难过。
而这时候,温季屿正好走到鹿青面前。他伸手轻轻触了触鹿青的肩膀,轻声问道:“你认识他?”
鹿青摇头,“不知道。但是我看到他之后,涌起了一股冲动。”
温季屿诧异地看向鹿青,“冲动?”
鹿青的视线仍旧停在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,“恨不得把所有一切都给他的冲动。”
噔———
温季屿心里紧绷着的弦瞬间断了。他转头看向坐在静吧里的男人,心里的猜想看看从迟疑,变成了笃定。
威严与气魄这种东西吧,向来都是与生俱来的。静吧里的男人,虽然是坐着轮椅上,但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,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这时候,站在鹿青旁边的男士突然开口:“所以啊,你们开车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。不管做什么事,都一定要按照规章制度来,道歉真的配不了别人的人生。”
听到这话,鹿青转头看向面前的男士,她想了想、还是指了指静吧里的男人,直接问了出来:“他怎么受伤的?”
“不清楚。反正这人自从回来以后就没再说过话,不管是谁问都不说话。我总觉得他可能声带也受了点影响。”男士说这话时,脸上的惋惜颇深。
鹿青听完这话、扭头将视线重新放回到了静吧里男人的身上。鹿青望了这男人好一会儿,才转身问温季屿:“你是不是很能喝?”
温季屿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“喝酒。你是不是很能喝?”鹿青望着温季屿重新说了一遍。
温季屿望着鹿青的眼睛,一点谎都说不起来,所以呀,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没醉过。”
鹿青满意地点点头。这头刚一点完,鹿青便拉起温季屿朝不远处的静吧走去。
进了静吧,鹿青找了个最适合偷看坐在轮椅上男人的位置。
只是鹿青不知道,温季屿并不喜欢这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