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绮烟上辈子吃过两种梅干菜扣肉饼,这要说起耐放的还是得黄山的。手掌心大的饼子肚子里面全是馅,这一口咬下去酥皮香馅这滋味儿回味无穷。
“怎么样?”谢绮烟看向傅问安,让他尝了一个自己做的。傅问安面前的那两盘饼从和面到炒馅儿,再到最后的成型和烘烤都是他亲力亲为。
“不错。”傅问安本来是想说好吃的,但考虑到是自己做的,怎么也得谦虚点。觉得滋味儿不错之后他就和谢绮烟一起给傅夫人松了一碟过去,另外一份儿留给傅父。
傅夫人吃了烧饼之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这都是她儿子儿媳的心意呀!
这晚上用饭的时候傅父见了火锅上桌,就下意识的以为是谢绮烟做的,他还说了声辛苦。
“爹,这回你猜错了。这一桌子的菜都不是我做的,是问安做的。问安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饭,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我都尝过了,手艺特别不错。你也快尝尝吧,尤其是这个小酥肉,炸得比我做的还好吃。”
谢绮烟十分卖力的夸着傅问安,傅夫人也知道她的用意是想让这父子俩敞开心扉的面对对方,她也参与了进来,和谢绮烟一起当起了这父子俩之间的桥梁。
傅问安有些怪不好意思的,他刚想解释两句,就见管家带了个人直接走了过来。等那人走近,谢绮烟和傅问安都有些诧异,来的人居然是严苛责。
“安儿,今日我特地叫责儿过来,以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,今天得说清楚,莫要你俩兄弟之间生了嫌隙。”
傅父今天出去就是去见了严苛责,他从亲卫那里得知一切之后就去见了严苛责,他同他说了好久的话,终于冰释前嫌。严苛责也发自内心的愿意跟随傅父去边疆。
“好,让人添副碗筷。”傅问安面无表情。他对严苛责的印象其实不大好,之前他一而在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妻子,他不计较已是大度。
傅父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,在用饭的时候他总是拉着傅问安和严苛责同他说话,这一来二去两人总会说上几句。
“责儿,当初你爹就和我说过想让你子承父业,是比他还要强,要你以后做一个大将军。他在弥留之际都还牵挂着你和你娘他们,我当初答应过他一定要护好你们。”说起那段沧桑的岁月,傅父的心里就酸涩不已。
“但天不遂人愿,等我匆忙从边疆回来时你不知在哪儿,我听人说了你娘的事情,去他的墓上祭拜了他,又让人修了坟……我找了你这么些年,一直了无音信,想起来我都愧对你爹啊!”
傅父说起同自己并肩作战的老战友不禁湿了眼眶,这是他辈子唯二有愧的人。他儿子还在跟前,能够弥补。但是严松他不在人世,又辜负了他的托孤!傅父心里有个坎儿,这让他想把一切都弥补在严苛责身上,毕竟这是老友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。
“傅伯父,都是我糊涂!这么多年来是我错怪了你们,当初我以为是你们不管我了,我才跑了出去,如果我安心的等你来找我,那我也不会做那么多的混账事了。我以后跟在你身边,我要像我爹一样护好您,守护好大风江山。”
严苛责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糊涂事就臊得慌,他衣袍一掀,当场跪了下来磕头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