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绮烟这会儿也不留什么情面了,傅问安都对她说了那样的话,她也没办法再顾及什么他有没有计划不计划的了。
“你……”阿尔纳佳怒目圆瞪,恨不得扑上来撕碎谢绮烟。
“我们先走,安儿一定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傅夫人连忙制止。阿尔纳佳也半推半就的离开了。
“冬寒,去把门关上,你守着别让外人听见了我和傅问安的对话。”
“好的,夫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大声叫一声冬寒马上进来。”冬寒犹犹豫豫的,最终还是听了谢绮烟的话。
傅问安满头黑线,冬寒是把他当成了会打女人的男人吗?看来他的演出很成功嘛,伺候在谢绮烟的冬寒都相信了……那谢绮烟呢,她现在会不会恨透了自己?
“傅问安,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,所以你什么话都敢往外面抖?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非要上演这么一出戏,但你什么都没和我说就这样肆意妄为,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谢绮烟给自己斟了杯茶,幽幽的看向了傅问安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傅问安现在估计死了千八百回了。
“你勾三搭四还有理了,谢绮烟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天仙皇妃了吗?未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!”傅问安冷漠的回答让谢绮烟愣住了。
“傅问安,你是真的对我有怨气吗?”谢绮烟放下了茶杯,她刚刚有一瞬手抖得厉害。
“对,我忍了多久了,但你呢,能明白我的苦心吗?你一次一次的与那些男人暧昧不清,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谢绮烟,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已经成亲了,你还知不知道何为三从四德?”
谢绮烟直接一杯茶就泼向了傅问安,“你刚刚中邪了,好好冷静一下再说话。有些话一旦出口就覆水难收,伤了人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,你身边总有一群又一群的男人,每个人不是与你有这样或是那样的往来就是各种对你好。穆旦逸他为什么能够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做事儿?他又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奔赴万里去苦苦寻找,作为一个男人,你让我怎么想?”
“行,你说你们是合作关系,你说你是他的伯乐。我也就自欺欺人的相信了。那赵壹品赵宜山两兄弟呢?他们俩巴巴的上赶着给你送生意,你和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需要我明说吗?你也一点都不讲究,这可是亲兄弟——”
啪——一声脆响,谢绮烟结结实实的扇了傅问安一巴掌。
“狗男人,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你都不应该对我说这番话。你是不是还想说太子,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还需要我细细向你说明吗?这些个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我们俩一同经历的?”谢绮烟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情字伤人,这最爱的人往你心口上捅刀子果真是太难忘了。
“我谢绮烟再没用也不会巴巴的任你作践,别打着狗屁为我好的名义做这些狗都不做的事情。你他娘的感天动地自我陶醉呢!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,一直认为你有苦衷,这么久以来的风风雨雨哪一次我不陪你?我生气不是因为那个狗屁女人,是你说的这一番话,是你一刀一刀的往我心窝子里捅。”
傅问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“我……我要取阿尔纳佳进门,是以妻子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