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简也开始喝酒了,说道:“我倒是不这么认为,不管他做什么,恰恰是过了脑子才决定这么去做的。因为他当时脑子里并没有想其他的,只有一个人而已。这个人,是他的全部,比他的性命更重要。”
涂山羽翻着白眼,反问道:“那要是你,你会这么做吗?”
圣简很肯定地说道:“不会,我不是他,我跟你一样,可以理解,但不会这么做。也许是因为我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人,没有成过家,所以实在是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。我在认识他之前,我肯定会觉得这人是疯子的。”
“你还不能说他,”涂山羽冷哼一声,“他比你厉害,搞不好还生气了。”
圣简只是一笑,说道:“他不是一直都那样吗?”
涂山羽摇了摇酒壶,已经没有酒了,全部被他喝光了。“苍云这家伙也真是抠门儿,都到他这里来了,连酒都不多准备一些。他一个魔尊,要什么没有,弄点儿好酒来就这么难吗?好像欠他多少钱一样。”
圣简摇摇头,说道:“他是怕你喝多了误事儿,对身体也不好。你看他什么时候喝过酒?他对自己要求可是非常高的,你在他这儿,他没拉着你跟他一样,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事情了。”
“他那是怕他老婆说他,”涂山羽的白眼一直没停过,“他少了他老婆,就跟丢魂儿一样,早忘记自己是一个什么身份了。”
圣简站起来,说道:“涂山兄,既然酒都没了,你还是进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涂山羽也没有说话,自己站了起来,刚走了两步,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,转过身来盯着圣简,还是没有说话。
圣简看是看不见,脚步声太细微了,也听不到,但是能够感受到有点儿不太对劲儿,于是喊了一声:“涂山兄?”
“哦,”涂山羽应了一声,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我也管不了你。天塌下来,他苍云不管,我也不管,反正你们谁打的赢他,谁去试试,我绝对不拦着。”
圣简就一直站在院子里,表情很奇怪。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也不会有人关心。他不能理解苍云和涂山羽的一些事情,也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遇到你们一个让自己付出生命的吧?
落鸳刚刚给苍云吹奏了一曲,这个曲子,是她从小到大都吹的,苍云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遍了,从来都没有腻烦过。
刻在心里的曲子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。
苍云好像很陶醉的样子,说道:“以后若是生个女儿,就让她跟你学吹笛子吧。不过,这首曲子只有你吹来才好听,谁都比不了。”
落鸳用笛子轻轻地敲了苍云一下,说道:“还没生出来呢,你就开始想这么多了?”
“我这叫未雨绸缪。”苍云随口说道,“你看你,这支笛子都这么久了,你还留着。我特意去寻了一块好玉,想再做一支笛子给你。”
落鸳握着笛子,说道:“因为这支笛子是你送给我的呀,我最喜欢了。还有,这次要送的话,可不能偷偷地放在房里,要亲手送给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苍云我这落鸳的手,“以前不是有点儿怕你看出来吗?我怕你不想要呢,只能偷偷地放到你房里。我知道你会笑我傻,我那个时候是真傻。不过,后来你不还是嫁给我了?”
落鸳斜了苍云一眼,说道:“你少得意,早知道这样,我就应该犹豫一下的,让你先着急一下,看你还敢这么说。”
苍云立刻就开始哄落鸳了,说道:“我不敢,万一你要是生气了,我可是万死难赎其罪了。”
落鸳捂住苍云的最,说道:“别说什么死不死的,不准说这么晦气的话。你又不是凡人,法力这么搞,谁死也轮不上你。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,谁也不准……”
苍云笑着说道:“对,你说的没错,我要让你一辈子都陪着我,谁也不能先离开。我说过我会护着你,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会变。我还要感谢你,肯一直陪在我身边,什么都不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