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鸳一边安抚着,一边让涂山羽先坐下来,然后让九魂去把圣简喊来。他们三个人在一起,有什么事情,好好商量就好了。胡说,这两天都没有看到圣简的人,不知道躲在院子里干什么。
圣简还真就没有在自己的院子里,甚至都不在魔界。他见过苍云之后,就悄悄地出了魔界,来到了映月族。既然是季樉想要有些动作,那多半跟映月族是脱不了干系的。不如过来看一看,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圣简想着,自己多付不理,他也没打算自己出手,把情况告诉给苍云就好了。
落鸳在苍云身边坐下来,说道:“你干什么呢?干嘛要生气?
苍云叹口气,说道:“我哪儿生气了?你别紧张兮兮的,没事儿的。”
落鸳稍稍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有事儿没事儿,得我说了算。我是大夫,早告诉过你,生气不好,你这个情况,还怎么动气?”
苍云只好笑了笑,说道:“是,我听你的,不生气。”
“说好了,”落鸳浅笑,“不准生气,等会儿有话好好说。”
涂山羽在一旁,听着他们的话,就一直在翻白眼。这是在是忍不了了,太过分了吧?当面也这样,私下里就更让人受不了了。哪儿有像他们这样的,生怕被人不知道他们是夫妻,一天到晚都在炫耀。都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吗?涂山羽都已经受够这两个人了,真是没眼看。
苍云和落鸳才不管这些,自己家里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还管得着这么多?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次生生死死,分离了好几次,现在当然是如胶似漆,完全不会在乎别的了,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。
夜白听从季樉的话,沐浴斋戒了三天,有点儿忍不住了。等后天辰时,时间就到了,他一定要大吃特吃一顿,好好地弥补一下。
季樉忽悠起夜白来,是从来肯下功夫的,毕竟,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情。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,季樉还真不敢得罪夜白。他们虽然是亲戚,可以夜白的性子,才不会管什么亲戚呢,真要不高兴起来,谁都没救。
黑雾又趁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,还闪烁着微微的红光。
季樉有些不耐烦,又不能得罪,只能计量压着语气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休养好?赶快帮我把夜白给除掉,等我当上了映月族的国主……”
“你着什么急嘛,”黑雾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我真是重伤,得好好地岫岩一阵子,哪儿这么容易就好起来?你放心,我答应过你,只要等我伤还了,除掉魔尊,我就帮你登上国主之位。你还会怀疑我在骗你吗?”
季樉并不确定,他谁都不相信,却又不得不依靠这个认不认鬼不鬼的东西。谁知道那么一团黑气是什么鬼?会说话,又不是人形,看着渗人,多半是妖魔鬼怪一类的,不然怎么想着去对付魔尊呢?
黑雾收敛了红光,说道:“等我除掉魔尊,还会在乎你个小小的映月族?还舍不得一个国主之位吗?我噶奥苏你,魔尊和听到尊后可都是在映月族当过巫师的人,你把事情泄露给了圣简,又不杀了他,他们得知这个消息,难保不会帮助夜白除掉你。你能打得过他们?”
“难道他们就只会帮夜白吗?”季樉就不高兴了,“他这个国主,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他们可不在乎国主是谁,”黑雾冷笑一声,“他们只会除掉对国主有威胁的人,尤其是对他们有威胁的人。这是魔尊一向的行事风格,他不高兴的时候,不管是随,好与不好,都难逃毒手。”
季樉还在犹豫,既然魔尊这么难对付,那眼前这团黑气能打得过吗?到时候把他推出去,那不就糟了吗?他一个凡人,敢跟魔尊叫板?受伤再严重,那也是魔尊,收拾他,不是一眨眼的工夫吗?
老实说,季樉根本就不想得罪魔尊他们,只是想当映月族的国主。这么简单的事情,非要把魔尊牵扯进来,真是不知道给自己找了多大的麻烦。仔细想想,他要当国主,还有别的办法不一定要用这么麻烦,风险还大的手段啊。
黑雾一下子就掠到了季樉的面前,说道:“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季樉哆嗦了一下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赶快养好了伤,就走吧。回头让被人看到了,我就麻烦了。”
黑雾中突然发出一道红光,将几案劈成了两半。
季樉舒真的吓坏了,噗通跪在地上,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素要赶你走,实在是不方便啊。国主的事情……暂时先放一放,我……我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