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云憨憨地一笑,说道:“我不素不放心吗?他们谁有我法力高?我不上的话,他们顶不住怎么办?到时候唇亡齿寒,就我一个人了,我不是成孤家寡人了吗?不过这次你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法力再高,你也要好好休养。”落鸳沉下脸来,“我早跟你说过,别逞能。你现在身体状况可不好,我可是提醒过你了的。虽然我每天都给你做药膳吃,但是这个只是辅助,治标不治本,还是要你自己多休养才行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”苍云点点头,“还真是多亏了你。没有你的话,我怕是一直都好不了了。你医术高明,我敢不听你的?”
“你还真敢。”落鸳瞪了苍云一眼,“你这次要是再不听我的,我就在你的药膳里面动点儿手脚,专门给你准备一些又苦又难吃的草药,而且不吃还不行,看你能坚持几天。不行的话,我再给你扎几针,让你放松一下。”
“不是吧?”苍云显得很委屈,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可是一个病人啊。你那些草药,谁知道吃下去会有什么反应?说不定闻着味儿就不想吃了。还有扎针,有时候真的很疼的,你……你可不要乱来啊。”
“你不乱来,我就不会乱来。”落鸳噘着嘴,“你得罪谁,都不要得罪我。我这儿可是有很多办法对付你的,毕竟身体上的事情,我这个做大夫的,可是很清楚的。万一要是我不高兴了,你就等着受苦吧。”
苍云是真不敢,这要是得罪了落鸳,不仅仅是生气要哄的问题了,搞不好,自己以后的日子会非常难过的。要知道,落鸳可是惯着苍云很多事情的,比如饮食,这呀那呀的,要整治他,可是有非常多的方法的。尤其是,落鸳可是一个大夫,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,也不敢得罪她呀。
落鸳其实是跟苍云开玩笑的,她当然不会真的这么故意整苍云了,只是盼着他好。只要他好,她就开心。她真要生气,就只会躲着偷偷流眼泪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,才不会真的对苍云做什么呢。
苍云抱了抱落鸳,说道:“这次我都听你的,以后我也挺你的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没事儿的。马上就过去了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
落鸳也抱着苍云,说道:“你有没有事儿,得我说了算。你有事儿都说没事儿,让我怎么放心?你是从来都不肯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苍云亲了亲落鸳,说道:“好,都听你的,你说了算。”
落鸳捏了捏苍云的鼻子,说道:“你说的,以后都得听我的。”
夜白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理朝政,一天到晚就指知道找季樉算一算,反正他看到的,都季樉给他讲过的,一点儿都没错呀,都很灵验,看不到一点儿问题。夜白非常放心,就更加看重季樉这个人了。
季樉这几天可是留了一个心眼,因为他想先下手为强,把那团人不人鬼不鬼的黑气给除掉,这样他才能够安宁。毕竟,季樉也不想得罪魔尊,明明把夜白拉下来,自己当国主是一件不太困难的事情,非要搞得这么麻烦,连魔尊都牵扯进来了。季樉才没有这么傻呢,绝对不能这么做。
那股黑气还在机上的房里躲着休养,只要附近有别人出现时,它就躲起来,让人完全看不到,只有在季樉面前才会出现。
不得不说,它这次伤得实在是太重了,先是被苍云强大的灵力给震出了体外,又被落鸳的笛声控制,最后还有涂山羽和圣简的致命一招给击中,不死已经是万幸了。好爱他们几个人的法力现在都不是很高,自己又会吞云吐雾,所以才及时逃脱出来。这个伤势,想要恢复,怕是还要一段时间。
季樉早就已经暗中掌握了宫里的禁军,他选了两个高手,还有一个会法术的人,想联合他们,一起铲除掉那个不人不鬼的怪物。反正那厮在养伤,攻击力应该不大,他们这边四个人,还拿一团黑雾没办法?“
那个会法术的人,听说特比擅长符咒,没有什么妖魔能够逃得了。他用来三天的时间,特制了一张非常厉害的符咒,就不信抓不住那个怪物。
季樉本人也是有准备的,他拿出来他珍藏多年的法器。这个可是当年鬼母用过的东西,可厉害了,他一直都灭敢拿出来用。这一次,保险起见,就来试一试。这么厉害的东西,用来对付那个怪物,这是便宜它了。
至于鬼母本人的仇,季樉可不打算替她报。是鬼母技不如人,死在了魔尊手下,季樉可不敢去硬碰硬,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别说鬼母了,就是他师尊,季樉也不一定会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