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魂赶紧摇摇头说道:“不不不,属下不想。那……要是尊后问起来……”
苍云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不会让她过来问我?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呀?”
九魂撇撇嘴,实在是搞不懂这两个人。尊后问话,他倒是敢不回答,回头魔尊又要说了,真是左右为难。哎,真是太为难他了。
苍云挥挥手,示意九魂快点儿走,别耽误他守着落鸳。她还没有醒,要是醒来看到他和九魂悄悄地说话,肯定又要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。九魂有什么可看的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,别在眼前瞎晃悠,碍眼。
九魂可自觉了,非常麻利地就走开了,才不留在这里看他们两个呢。
涂山羽都已经连着听了两场戏了,今天的戏还不错,挺有意思的,他一高兴,还赏了台上的人一点儿小钱,反正不是他的钱,无所谓的了。
虽然说是看戏,涂山羽可没闲着,他来的时候,就专门找了一个适合观察全场的位置,随便看看,就能看到所有的情况。涂山羽可得好好地利用一下他这个灵狐的耳朵,隔多远他都能够听的及,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得过他的。
那些江湖人士暂时没事儿干,也在这里听戏喝酒,喝了酒就喜欢耍横,还容易说出一些别的事情来。涂山羽可是听得津津有味,这些事情要是写到话本子里,那一定也是很精彩的,说书人都不一定有这么精彩的故事。
但是,后来的事情,就没有真涂山羽的意料之中了。他本来是喝酒喝得好好的,结果一抬头,就突然看玄空带着手下的几个弟子进来了。按说,昆仑山的人不会这么着急地跑过来,还是玄空亲自过来的,这不对劲儿呀。
玄空其实是来和其中的几个掌门碰头的,他们早就商量好了,到这里来,面对引起别人的注意。这里本来江湖人士就多,低调一点儿,而已不会有太多人知道。玄空他们又不会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是谁挂在嘴边,到时候再亮明身份。
涂山羽看到玄空,就知道事情不好了,赶紧把脑袋转过去。因为玄空是认识他的,而且,三界之中,人人都知道青丘的九尾灵狐是从来不讲什么正邪的,跟神仙来往,也跟妖魔来往,只不过没有人会管。他们一方面是不敢,一方面又是觉得青丘也不算太大,天君都懒得管的事情,他们自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个节点,要是被玄空认出来了,那老东西肯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声讨涂山羽的,毕竟就跟苍云走得近的人,在他们眼里,都不是好人。谁让苍云是魔尊呢?只要他是这个身份,就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好人。
不过,玄空好像没有看到涂山羽,应该也没有想到他会来。
这戏也听够了,也差不都该走了。涂山羽还是耐着性子坐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后才悄悄地离开了。都怪玄空按个老东西,好好的兴致,全被破坏了。关键是,涂山羽走的时候,还忘了带点儿好酒回去,真没意思。涂山羽想着,有什么办法,能够让苍云跟以前一样,把好酒拿出来呢?
玄空其实已经看到涂山羽了,他走了之后,就立刻中止了和别的掌门的谈话,然后偷偷地跟了出去。这个涂山羽,可是跟苍云关系很密切的,要收拾,就要把这群人全部都收拾了。不过,玄空倒是没有和涂山羽斗法的意思,他也知道,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,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,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
涂山羽其实早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了,所以没有直接回魔界,而是在人间兜了一大圈。反正他有的是时间,就慢慢地耗着呗。
玄空发现涂山羽是故意整他的,也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了,直接拦住了涂山羽。
现在涂山羽可没有什么顾忌了,说道:“你干什么?想打架呀?”
玄空还真不敢,说道:“我问你,你到人间来干什么?是不是苍云派你来的?”
涂山羽都不想用正眼瞧玄空,说道:“笑话,你凭什么来管我?我是你昆仑山的弟子吗?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摆什么谱,我青丘会怕你吗?”
玄空扫了扫拂尘,说道:“我告诉你,涂山羽,你私自勾结魔族,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。别说你是什么青丘的,那是三界众人给你青丘一个面子。这事儿要是闹到天君面前,也没你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