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我应该从头算起,好好想想,卫淇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,竟然把转让股权给綦新巍了!
卫家恨綦家到了这般地步。
怎么可能愿意把处心积虑抢来的东西拱手相让?
或者我可以直接的换个说法,卫家究竟被綦家握了什么把柄!
就算是两家针锋相对,以张瑶和卫长帆二人的能力,和綦家全力一斗,怕是难分胜负。
第一次出走北欧,可以是因为实力不够,避其锋芒,养精蓄锐。
那么第二次呢?
卫家再回国的时候,瑞典的产业已经有了明显的稳固,在天久项目受了措的卫长帆,还是不声不响的远走北欧。
我从未听过有关卫长帆的过去,但是能和爸爸比肩的人,智慧和能力又能差到哪儿去?以张瑶传奇的个人能力,就算是被綦家压了一头,也绝不会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。一定是有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。
一、是卫家自己想走。
如果真是这样,卫家就不会几次三番卷土重来。还一次比一次有野心。这一次卫淇奥卷土重来,足以说明,卫家一屋子狠角色,谁都愤恨当年远走北欧!知道内情的人,一看就是回来算账报复的!
二、那就是不得不走。
有什么非要走的理由?迫害?卫长帆加上张瑶,用尽全力的对抗綦新巍,胜负绝对难料。狮子的爸爸妈妈,怎么可能是病猫?
所以,这中间,肯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。
看起来我现在好像对过去的事情已经了解了个大概,但是事实上,还是有太多的事情都说不通。
可以肯定的是,能让父亲而儿子两代狮子,都对綦新巍让步,这肯定涉及到了卫家最大的秘密。
以卫淇奥在欧洲的财力物力,区区一个万世,他何必这么处心积虑?同样的,以卫家现在的一切实力,到底在忌惮什么,要对綦新巍妥协?
可是又矛盾了。
如果卫家真的足够忌惮綦家,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在北欧当自己的山大王,何苦回来重新和綦新巍掺和到一块。
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来,显然就是想让綦新巍不痛快。
那么,为什么明明已经让綦新巍不痛快了,还要大作让步。
綦新巍也奇怪,印象里,綦新巍对张瑶的态度,简直像舔狗一样的!他平时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,在张瑶面前,谦卑的就像一个太监。
这实在不符合常理。
按理说,如果是綦家赶走了卫家,那么,其实输掉一头的,应该是卫家才对啊!
张瑶何曾输过气势?
当林妙音说错了话,得罪张瑶的时候,綦新巍还会下意识的骂她愚蠢。
他那明明就是害怕得罪了卫家,或者说,他是生怕刺激到卫家!?
我的大脑不断的捕捉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,不断的捕捉这里面的各种细节。
小腹剧烈的疼痛,让我越发无法冷静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腹痛落红了。
再不及时就医,一定会出事。
我闭上眼睛默默祈祷。
卫淇奥,我最后再相信一次。你这一回,保护的不单单是我,还是你自己的孩子,如果这一回……
我不愿意再想下去。
交警突然大肆封路。
这一路走得更艰难了。
“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警察?”做了亏心事的人,总是没有办法理直气壮。
我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和他搭话了。
只见他把方向盘极拐,找了一条反方向的路,继续开下去。
这封路来的蹊跷。
该是卫淇奥行动了。
綦新巍到底是落败了,找了一个这么单纯的人来。如果是王欢,我现在估计命悬一线了吧。
正当红绿灯路口拐角时,又有交警出来巡查。
“师傅可是没有驾照?还是此刻正在酒后驾驶?师傅不过就是载着我去往某个目的地罢了,为何要躲?”我吊着气,深呼吸,沉稳道。
“对啊!”他像是收到了什么点拨,豁然开朗。
綦家真是没有人了……
…………
不出所料,车的确是被人拦下来了。
我打开车窗,交警看到我的相貌之后,脸色骤变。
“快,就是这位同志!”
司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我已经被交警先生送到医院了。
……
我以为,这一切,是卫淇奥的安排。直到在医院见到周正则的那一瞬间。
没有想到,卫淇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管我的死活。
周正则看着我,一脸心疼:“如果不是唐棠打电话给我……”
幸好,我没有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卫淇奥身上。
一次又一次的背弃,让我已经无法完全相信这个男人,幸好这一次没有完全相信他。不然,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我抓住周正则的手:“我想肚子里的孩子该是保不住的,我也不多做强求,没有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