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想谈恋爱的对象吗？”宋雨语气犀利起来，像在审问犯人。
封砚灼看向她，下三白的双眸莫名凌厉，“这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宋雨挑眉，收回视线，无所谓地继续，“下一个吧。”
然而第二个问题让顾瓷骤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
封砚灼没有喜欢的人吧？！
如果有的话，她这样追着人家牵手，岂不是阻拦他追求真爱了？？
可是……她真的很需要封砚灼的手啊！！
她今天包里的零食都是精挑细选的！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！
顾瓷纠结地瞥了眼他修长的指尖，想着一会儿找个合适时机问问。
她注意到到封砚灼不怎么高昂的情绪，侧身靠近他，小声解释，“学长你别介意，她有时候有点较真，但人不坏的，不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封砚灼微微侧身，躲开她。
顾瓷看着近在咫尺的衣袖，小声嘀咕了两句，又缩了回去，埋头在小包里翻来翻去，像个小仓鼠似的。
封砚灼余光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，视线落在她脱线的小包带子上，眉头紧蹙，掏出手机给程一川发消息。
反诈中心：【东西呢？还没给她？】
灼灼的爸爸3号：【你人都来了，自己给呗，女孩子耐心哄哄，收收你的倔脾气。】
封砚灼：“……”
不靠谱的东西！
“学长？”顾瓷凑近他，“你有事忙吗？”
封砚灼收起手机，“没事。”
“哦……”
他猛的深呼吸，骤然起身，“我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顾瓷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声和宋雨说了一声，抱着自己的小包跟上去了。
如果他真有喜欢的人，她保证只有今晚借一下他的手！
以后都不借了！
真的！
顾瓷在男卫生间门口探头探脑。
封砚灼出来就看到她伸着个小脑袋贴墙，鬼鬼祟祟的。
“干嘛呢？”封砚灼站在她身后，嘴角紧抿。
顾瓷吓了一跳，转身立正，眼珠子乱飘，“那个……学长我找你有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顾瓷张了张口，回眸看了眼卫生间牌子，扯着他的衣角往楼梯间走去。
她还没那么重口，在卫生间门口吃零食。
封砚灼凝视衣角的小手，面色愈发冷淡疏离。
顾瓷顺手将人推到角落，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，郑重其事地仰头，“学长！我要控诉你！”
封砚灼懒散靠墙，任由她圈禁自己，“控诉什么？”
顾瓷试探开口，“你有喜欢的人还来参加联谊！”
封砚灼心尖一紧，眸光闪烁，双拳下意识紧握，下颌紧绷，一声不吭。
她……是不是记起他了？
顾瓷眼眸微眯，踮着脚凑近他，企图寻找他的破绽。
温热气息裹挟着少女的清香，直往他鼻尖钻。
他想他应该是醉了，酒气萦绕在脑子里，让他几乎脱口而出那句话——我喜欢的是你。
可他对上顾瓷冷静审视的小脸后，将这话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他偏开头，没了之前的从容，语气冷硬，“造谣是不需要成本吗？”
话落，顾瓷长长舒了口气。
看来是没有！
nice！
这次顾瓷懒得再找借口，直接拉开小包，看都不看，疯狂往嘴里塞零食，塞得两颊鼓起来，像个小河豚。
接着速战速决地抓起封砚灼的手，嚼嚼嚼……
顾瓷：【我嘞个豆！这什么味儿？天杀的！想我死就直说……】
封砚灼的心沉到谷底，巨大的自卑席卷每个神经末梢。
一向疏离清淡的脸色崩了，眼尾泛着红。
他闷声闷气地挣脱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