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灼今天穿的长袖,但他还是透过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手臂的温度。
比他低一些,凉凉的,软软的。
封砚灼将手机照在她前方的路上,绅士地没有多问,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顾瓷振作精神,不愿意陷入过去,拽着他的衣角往前。
走廊的灯全部熄灭,四周封闭,愈发黑了。
顾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抑,“封砚灼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跟我说说话呗。”太安静了也很恐怖的。
封砚灼放缓步伐,顺着她的速度走,语气轻缓沉稳,“你觉得我穿薄荷绿的衣服怎么样?”
顾瓷:“?”
她侧眸看他。
凌厉的侧脸一半隐在黑暗中,一半被电筒暖光笼罩,整个人像蒙了一层纱,令人看不真切。
她视线下移,落在他微开的领口处,锁骨十分清晰地落入她眼眸,白得刺眼。
“薄荷绿……应该会好看,很适合你。”
毕竟他这么白,不会显黑。
封砚灼嘴角微扬,“还有呢?还有什么颜色适合我?”
顾瓷垂眸思索,对周围的黑暗感知度降低,也没那么紧张,“蓝色吧,也可以试试黄色,感觉会让你整个人柔和下来。”
“我很凶吗?”封砚灼皱眉,脑海里迅速回想俩人相处的记忆。
除了刚开始他有点冷淡,现在绝对算不上凶!
“你总是瞪我。”顾瓷十分认真,“离得老远就开始瞪我,有时候还眯着眼看我,像在凶我。”
封砚灼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封砚灼微微眯眼,神色复杂地看她。
“就是这样!”顾瓷瞪回去,控诉道,“你总这样看我!好歹我们现在也算朋友,你有不满就直说,总暗戳戳瞪人算什么?”
“我近视……有散光。”